
今天傍晚出門吃飯,我穿了一條橙紅色的短裙剛好配自己非常喜歡的一件黑色羊絨長大衣。
因為好久沒有穿過膝長靴了,靴子需要用鞋油打理一下。
怕朋友們等急了,順手把一罐真皮保養(yǎng)劑拿著,準(zhǔn)備上車后再擦鞋。
老公很好心地幫我把這罐東西放回去,告訴我車上有超級好的擦鞋油。
上車后他拿出鞋油和毛巾給我,我接過來一擠,竟然全部噴在了我的裙子上。
黑色的鞋油立刻把一條好好的裙子給污染了。
我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數(shù)落他:本來我要保養(yǎng)劑擦鞋就很好,你偏要給我這個黑色的鞋油!??!
急急換了衣服去吃飯,在去的路上,老公不急不惱地向我解釋并不是他的錯,但他還是會向我道歉。
冷靜下來,我看到自己的模式。
同意他給我鞋油用的是我、擠鞋油的是我、弄臟衣服的是我,為什么我會把矛頭指向一個無辜的人呢?
他只是好心好意想給我用他認(rèn)為更好的東西而已,根本沒想到過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這樣我想起了卡普曼的戲劇三角形。

卡普曼(Stephen Karpman)設(shè)計了一種簡單有力的圖形來分析心理游戲,就是所謂的戲劇三角形,他認(rèn)為只要是心理游戲,主角必定屬于迫害者(Persecutor)、拯救者(Rescuer)、受害者(Victim)三種角色之一。
迫害者會貶抑別人,把別人看得較低下、不好。
拯救者也是把別人看得較低下、不好,但他的方式是從較高的位置提供別人幫助,他相信“我必須幫助別人,因為他們不夠好,無法幫助自己”。
受害者則自認(rèn)比別人低下、不好,有時受害者會尋找迫害者來貶抑自己,或是尋找拯救者提供幫助,藉以肯定“我無法靠自己來處理”的信念。
戲劇三角形中的每一個角色都隱含漠視,迫害者和拯救者都是漠視別人,迫害者漠視別人的價值和尊嚴(yán),甚至漠視別人健康生存的權(quán)利,拯救者漠視別人為自己思考、行動的能力。受害者漠視的是自己,如果他尋找的是迫害者,就會認(rèn)為自己不重要、沒有價值,如果他尋找的是拯救者,就會依賴別人,不去思考、行動、做決定。
在這件小事中,我充分扮演了迫害者和受害者的模式。
當(dāng)鞋油撒到我裙子上時,我覺得自己好倒霉,連鞋油都擠不好,笨手笨腳的。但這種“受害者”的感覺并不好,它會帶給我很強的自我貶低,低價值感和無力感油然而生。
為了擺脫這種不好的感受,我立刻把矛頭指向了那個我認(rèn)為試圖當(dāng)“拯救者”的人,對著老公撒氣。
就是因為他的錯才讓我的裙子弄臟,都是他的錯,我是無辜的。
這種“迫害者”的感覺就舒服多了,可以強有力地發(fā)泄我的怒火,又不用燒到我自己身上來。
看到自己的種種下意識的模式后,我的情緒立刻就平和了。
裙子一事讓我看到自己下意識的反應(yīng)模式,看到我的應(yīng)對姿態(tài)。
當(dāng)我能夠跳出來看自己時,就會清明很多,反而覺得自己在那個模式中很搞笑。
人生如戲,我們每個人在生活中、關(guān)系中不免會誤入戲劇三角游戲中,或多或少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有時是受害者模式,我好無辜、好可憐、好無助,沒有誰比我更倒霉了;
有時是迫害者模式,都怪你,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痛苦;
有時是拯救者模式,你做什么都不如我,只有我能幫到你········
當(dāng)我們在這個怪圈中循環(huán)時,我們就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中,或沮喪、或憤怒、或優(yōu)越,其實這些都不是真正的你。
真正的你是有力量收回或者討好、或者指責(zé)、或者自以為是的手,回到自己內(nèi)在,讓自己坦然接受發(fā)生在自己生命中的任何事情。
當(dāng)你能夠百分百為自己負(fù)責(zé)時,這時的你是最有力量的,也是最容易平和自在的。
百分百為自己負(fù)責(zé)是需要覺察和勇氣的,從現(xiàn)在起,讓我們帶著更高的覺知活在勇于擔(dān)當(dāng)?shù)膫€人世界中,做一個真實的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