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一個星期天,晚飯后,正坐椅子上看書。忽然鼻子里飄入一股惡臭;被這一熏,我趕忙把手握成拳頭抵在鼻孔,像是廁所里的下水道堵住了,有東西冒出來;來到廁所時,一切完好。沒有多少時候,空氣里仍舊藏著難聞的味道,我眉頭微皺,覺得很是難受。便朝著周圍仔細的嗅著,在垃圾桶下面發(fā)現這飄散的源頭,我才想起這是昨晚沒有吃完的黃花魚,放在餐桌上,忘了蓋上蓋子,地上滴了許多油漬。這貪吃的小東西,放著盆里的貓糧不吃,倒學會偷吃了。把垃圾連同變質的黃花魚一起扔出房門,無奈的又從新套上一層袋子。我回到椅子上坐下,還沒翻過幾頁。陽臺便傳來幾聲可憐兮兮的貓叫。我別過眼去,只見它伸直了四腳,來到我腳下,用毛發(fā)來回蹭著我的腳裸,好像受了委屈似的。我一把將它摟起來,瞧著一雙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便輕輕扯了扯它的貓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