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xué)第一個星期就過去了,說不上好壞,只是優(yōu)哉游哉的活著,準(zhǔn)備考研,但目前卻還沒有干勁,捧著本六級英語單詞書啃,用我獨特的方法,一天記150個單詞,用兩個小時,看上去似乎挺不錯,但實際上,除了這兩個小時,其他的時間自己都不知道用到了哪兒,這樣一想,就會有點愧疚。
在空間里看到某人的留言板下有這樣一句話:和惡龍搏斗久了,自身也會變成惡龍。
那我到底又在和什么東西搏斗呢?
在這個世界上,我做的什么有何意義,忘記了什么有何可惜,將會怎樣要何準(zhǔn)備?
假如這是個游戲,該怎樣才能穩(wěn)穩(wěn)的打好?
自己對自己的反省,任何時候都不嫌多,高中時,隨時的自言自語,哪怕是考場都悄悄一人喋喋不休,那時寫的文字,每次看都在給以后鼓勵,現(xiàn)在為什么不呢?
曾經(jīng)總想著要去大城市生活,現(xiàn)在想以后去北京看看,到底是為什么呢?北京哪好了,在北京的朋友都說,那兒空氣質(zhì)量又差,人又多又擠,物價還高,這樣想來,為什么要去呢?我也不知道啊,或許是,有人在那等,有故事在那等吧。
孤單獨行的日子已經(jīng)夠久了,我不是戈壁的孤狼,不是夜行的影子,心里總會裝上某些人某些事,又是否能一如當(dāng)初、澄澈自由?
昨天下午從圖書館出來,騎車去了學(xué)校的湖邊,坐在斷橋上吹口琴,湖面有野鴨,當(dāng)時沒風(fēng),陽光灑照,四下無人,遠處的馬路上汽車來往,波光粼粼的水面讓人目眩,情不自禁閉眼。
再睜眼抬頭的時候,一架客機從天空踱過,慢悠悠的,那么近,就連機身的花紋都能看得清。
云不多,點綴在淡藍的背景上,我坐著,吹著曲子,卻又什么都沒想,發(fā)呆,也不知道要思考什么人生哲學(xué),時間就在慢慢的旋律里飄過,像羽毛一樣輕柔,長大后,有點懵,成人都幾年了,有時還像個迷惑的小孩。
晚上收到朋友的消息,她說,你看自己,好久沒有更新日記了?
我一愣,確實,一個星期了吧,這一星期以來,日記其實只有一天沒有寫,其他都是有寫的,我點開那些并沒有發(fā)表的日記,一篇篇看過去,靜悄悄的,聽它們講述,看著看著就心靜下來。
為什么不發(fā)表,因為不想,有些心情還是自己咀嚼吧,這個世界天大地大,人的一生,做自己的事,各種糾結(jié),全憑心意,何來確切的理由。
英雄的夢想還有人在做吧,只是,一天天流逝里,戰(zhàn)斗有點被遺忘了,每一天,我睜開睡眼惺忪,掀開床簾,我拉開書桌前的椅子,點亮臺燈,我收拾好東西,開門走出,時光悄無聲息……
學(xué)校的日子過得比假期還快,我們總是一不留神就開學(xué)了,放假了,考試了,又或畢業(yè)了,所以每次說同窗,都像是在追憶青蔥歲月,所以每次同學(xué)聚會,都像是隔著千萬流年。
走廊上,看到不遠處那校園小路兩側(cè)高大的白楊,嘩啦啦,葉片擺動,自己,也會有頂天立地的那天吧,只是不知道那又要過多久。
我們嬉笑著,在當(dāng)下,卻不知道,安靜時,未來或許也會笑今朝。
參加競賽的人選確定了,有選拔,就自然有拒絕,像是一個故事,主角不同,那個故事就已完全不同,我又怎會未卜先知,哪些人最適合做為戰(zhàn)友,誰能說清?很多時候,是被他們的認真打動罷了。而且因此諸多為難,我很害怕拒絕人,總害怕感覺到屏幕另一端的人心里的失望難受,可……還是要有忍心的拒絕,事實如此,無論待人處事亦或其他。
其實,自己也是一直被拒絕過來的呀,灑脫接受,享受自己的擁有,風(fēng)輕云淡的在自己這個位置,活出想要的模樣就好。
很多事從不存在最好,一切都不過恰好啊。
剛在空間里看到云大中文系的某朋友寫了這樣一句話: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真喜歡啊……
只是……有時候走著走著就會忘了有趣,曾經(jīng)忙里偷閑,颯然一笑,如今擠時間忙,困倦雙眼。
靈魂?我們真有靈魂嗎?
大三下已經(jīng)面臨分岔路口,人生的不確定性,未來的種種憂慮,會悄悄爬上日程,就業(yè)導(dǎo)論課上,老師用各種數(shù)據(jù)依次排開我們畢業(yè)的平均工薪,年級大會上輔導(dǎo)員用心良苦說著歷屆的學(xué)生未來……
真是春天了嗎,為什么感覺還是依舊的寒冬?
傲然的靈性會屈從嗎?
有時會看到某些人孤單的背影,佩服著想去搭話,但又猶豫;有時會覺得,他們卻也可憐。
自己又會是別人眼中這樣的背影嗎?
玄妙的感覺。
愿天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