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鬧離婚的爸媽,使我心亂如麻。
因為家里重男輕女很嚴(yán)重,我又是一個女孩。氣氛很壓抑。我的壓力很大,讓我根本沒有時間一個人哭泣。
盡管我考試考了全班前十,他們還是冷眼相待,背后不知道說了我多少齷齪話。
我想我是做的不夠好。
于是我考了全班第一,全年段第一。
他們態(tài)度依舊,我的表哥,也是這個家里唯一的男孩子,但是成天沉迷于游戲,不顧學(xué)業(yè),家長放縱,對長輩根本沒有尊重之心。
但是大家都圍著他在轉(zhuǎn),不是嗎?
真的好好笑啊。
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對爺爺奶奶也是呼風(fēng)喚雨的,稍有一點不和他的意思,就要鬧得天翻地覆。
這些我都習(xí)慣了。
吃飯的時候什么好吃的,新鮮的,全部往他的飯碗里面夾,放到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很正常不是嗎?
桌子很大,根本夾不到菜。擺在面前的冷菜熱了好幾遍,盡管我只能吃這些了,但是我根本夠不著。
他生日了,親戚朋友都前來賀禮,五百一千的紅包數(shù)不勝數(shù),四星酒店坐滿了人,盡管我媽省吃儉用從牙縫里面擠出來五百塊錢,但還是沒有邀請我一家三口,還在說風(fēng)涼話。
我能說什么呢?
寶貝孫子根本不讓受苦受累,出個門買個東西都要坐車。
我出個門,垃圾要丟,錢要倒貼幫忙他孫子買游戲的點卡,現(xiàn)在算起來也不多,三千來塊,我打了一年暑假工的錢全部付之東流。是啊,盡管我花的不是他們的錢,可是他們根本不讓我買自行車。
太好笑了,不是嗎?
終于我生日了。
我很開心,但是爺爺給我兩百塊叫我晚上請哥哥他吃牛排,還叫我在家里吃完再帶哥哥出去,拿錢的那一刻,我明白,我在踐踏我的尊嚴(yán)。于是我發(fā)出了邀請,可是伯父伯母嘲笑的看著我,跟我說兩百塊哪夠啊,連生日快樂都沒說,更別說紅包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座位還是那樣的擺放著,親戚來了幾個。這個樣子要是沒說,搞得跟哥哥過生日一樣的。我很委屈,但是卻很開心的笑著,吃完飯,我被留下來洗碗。晚上我哥哥一共吃了四百二十八。
我父母根本沒空,更別講聽我訴說了?;貋砭蛿?shù)落我,把他們兩口子的氣全部撒在我身上,走出去跟被虐待似的。從上到下全部都是傷疤。
沒事,沒事,這種現(xiàn)象十二年了。那時候我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