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書又發(fā)作了,為了趕一個deadline。我本來以為我已經(jīng)對我所要寫的東西很了解了,下筆的時候一個字也不出來,然后又重新看論文看書。后來基特勒的書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看哭了。因為他寫的一個字我都不懂。什么頻閃什么余像效應,我不知道是什么。甚至到后期看到“留聲機”這個詞的時候,我在想留聲機是什么,然后就崩潰了。
花了很大的力氣心態(tài)才平復下來。我把deadline放棄了,然后重新整理回想為什么我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因為我對電影的拍攝技術真的都不懂,我至今都想不明白為什么“無聲電影依靠攝影機運動來表現(xiàn)空間,有聲片攝影機是固定的”這個原理是什么。之前我本來是想著越過電影的文本分析,和技術,只是把它當作一個傳播媒介來進行分析,但是哦我太天真了。德布雷、基特勒、許煜(他寫的《論數(shù)碼物的存在》我一個字都不懂)Fennberg這些人都對技術很了解。
今天重新去看斯蒂格勒勒。唯一令我欣慰的一件事大概是很多天之前,我給一個考研的學弟說電影是做媒介學、技術哲學最好的研究對象,然后昨天看到某位大佬也這么說過。之前我也說過現(xiàn)象學與量子物理學之間很相通,是的,現(xiàn)在我越來越覺得物理學這個學科的流弊之處。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硬著頭皮來吧。而且還有個問題就是回報問題,容易的東西大家都去做,我也很難再做出一朵花出來。天下哪里有那么容易的飯可以吃呢?
剛剛群里一個學姐給我說她想從某個角度(非民族主義)去思考飯圈女孩,她覺得會很有趣。我現(xiàn)在真的實名羨慕覺得自己在做的研究有趣的人,我的也很有趣,只是我還沒有真正愛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