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談一,大學(xué)本科剛畢業(yè)半年,一普通企業(yè)的底層職員,拿著清潔工的薪水,,眼看就要過年了,別的公司早就放假了,唯獨他們還在公司為指標(biāo)做最后的苦苦掙扎。
下午,他正刷微博段子,笑的腳抽筋,別人都是笑的臉抽筋,因為他矮,腳不著地,一笑就蜷腿,辦公室又沒空調(diào),取暖靠抖腿。兩個指令同時處理,進(jìn)程沖突,腳抽筋。突然,他爸給他來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今晚你二表哥要到家吃飯,剛從深圳回來,晚上早點回家,出去吃火鍋。還沒等談一答應(yīng)一聲,電話就掛了。是真掛了,刷微博刷到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火鍋?談一腦子就炸了,今晚肯定有一劫,天道輪回,試問蒼天饒過誰?其實并不是怕吃火鍋,怕的是燙火鍋要喝酒。平時在微信群嚷著吆著組酒局卻一次沒赴約的他怕了。因為一喝酒他就會沉默。
這二表哥在深圳做白酒生意的,一年好幾百萬的收入,深圳早就房子買好了,現(xiàn)在都成了談一父母口中用來教育談的工具了,為什么?二表哥,高中讀完就跑去深圳闖蕩去了沒幾年便風(fēng)生水起。談一嘆了口氣。
2.下班后,談一并沒有打車速度趕回家,還是和以往一樣,不慌不忙走到公交站。因為他覺得重要的人物肯定要最后出場,接受大家期待的目光,表哥又怎樣?我就是要讓你們等我才能動筷子。聰明的他想在路上多想一下待會兒應(yīng)對哥子的三大問。二來是,他沒錢打車。
? 尋到飯店門口,談一賭神發(fā)哥附體,就算是鴻門宴也要不失去氣度,就差煙霧個鴿子了。果然他是最后一個到場的。不過大家燙的正有勁,坐下來大家才注意到他到了。原來在座的不止有表哥,還有堂哥,表弟,未來的姐夫,每個都是事業(yè)如日中天的,怎么說吧,談一一個月的工資付不起他們一頓飯錢,對,表弟也是這么強(qiáng)。他們是一路人。
特么的,這不是鴻門宴。這分明就是屠宰場。向大家打了個招呼,入座。
3.吃,喝,表哥一年難得回來一次,今晚大家要吃好喝好。談一的爸一邊擺弄著鍋里的毛肚,一邊說道。
談一沒多話說,來,表哥,走一杯,多年不見。表哥倒不啰嗦,開門見山,小一,在哪上班呀?一個月能存多少?談一早已做好心理準(zhǔn)備,不管別人問啥,他們都不是真的在意答案是什么,只是享受提問的快感。談一把工資翻了一翻,說道,四千,只不過嘴角明顯翹不自然。表哥早已看穿,連忙安慰到,你才畢業(yè)嘛,可以了,不錯,努力發(fā)展,你靠自己一定能發(fā)財?shù)摹U勔话丫票慌e,原來表哥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表哥接著說,你在我們這群人人中,學(xué)歷是最高的了,哪像我,高中文化,不過我九年前剛到深圳,一個月也就五千多。
談一:???厲害厲害!來,干杯。
3.
大哥把酒杯在桌子上一碰,這是酒桌上碰杯的簡化動作,一般距離太遠(yuǎn)不方便起身就眼神示意,雙方酒杯碰一下桌面,談一,有女朋友沒?大哥就是大哥,一下就擊中了軟肋,心想就算談一把答案再翻十番還是沒用,答案為零。
談一笑到,把酒杯也在桌上一碰,酒在杯中晃蕩,心在胸中晃蕩。我沒談了,暫時不想這些,不僅真實回答了現(xiàn)在單身,還把自己包裝的像千帆過盡,嘗遍百味一樣。只是這酒喝起來似乎沒味道。
4.燙了幾片毛肚,麻辣頓時激活了味蕾,也讓談一緩了口氣,來,一哥,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表弟我干了,你隨意。談一一口喝完,說道,表弟,表哥我也不是一個隨意的人。表弟倒沒說什么讓人難以應(yīng)付的話。喝完便轉(zhuǎn)身又和談一姐夫聊起了釣魚那些事兒。
這樣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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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胡言,言不成序,未完待續(xù),時日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