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八個年頭如白駒過隙,首都機場的天空灰蒙蒙的飄忽,候機大廳卻格外的敞亮,形色的人們來來往往,不拘言笑,社會變遷的如此之快,人與人之間的信賴越來越淡薄,取而代之的是利益與利益之間的存在,作者薄弱的文字庫根本描繪不出當下的世道,為什么許三多能夠紅遍大江南北,也許這就是人們僅能觸摸到的真摯而已。
從機場通道透明的大玻璃邊,一個黑色風(fēng)衣的女子矗立的直視著外面的天空,身后來往的人們仿佛奏起了風(fēng)聲,吹動了女子的青絲和那厚實的大衣。這就是吳霜,依然的那么高貴動人,性感的嘴唇好似被碧水包圍一般,唯一不同的是眼眸里多了些冷傲。思緒飛了一圈回來,吳霜轉(zhuǎn)過身子,拖起了身旁的行李箱,一個很便捷的小行李箱,墨黑的外殼右上角貼了一個個性十足的閑字,格外顯眼,啪啪的高跟鞋聲毫不畏懼敲打著地面邁向了候機區(qū)。
世界大到你不能想象,小到舉手投足之間,正前方座椅上,一個男子正翹起二郎腿依靠的座椅閉目養(yǎng)神中,如晴天霹靂,如風(fēng)雨出陽,年近三十歲的肖小閑了,臉盤沒有了稚氣,青色的下顎透露出成熟的氣息,一頭爽朗的短發(fā)更加的散發(fā)男人的精氣神韻。默默呆住半響,吳霜一掃眼內(nèi)的冷漠,只有交織,只有濕潤,這八年她變得如何不去管她,再次看見小閑的吳霜依然如少女懷春的激動,甩開手邊的障礙,飛奔她的目標,兩道淚水如絕提搬飛灑傾瀉,一把跪跳上小閑的座椅,把小閑的頭深深的藏入自己的胸膛:“不要說話,不要說話,讓我先抱抱你,不要松開”撕心裂肺的哭泣。被卡住的小閑在黑暗的世界里詫異萬分,一根細小的針從心內(nèi)刺出了心房,一幕又一幕的電影馬上就要清晰,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回憶,小閑把眼睛在吳霜的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用盡了還能用出的力氣把吳霜的腰抱起推開,站了起來,幾秒的對視如同千年的索取,吳霜紅潤的眼睛擊打著小閑的身體每一個器官。
小閑深吸了一口氣,發(fā)出一個勉強卻依舊陽光的笑容:“霜姐,好久不見”
吳霜的思緒已經(jīng)無比的混亂:“好久不見,我好想你,我想要你聽我說話,我要…”
小閑打斷了抽搐的吳霜:“以前的事情過去就別說了,我給你介紹,這個是我的太太周諾,這個小不點是我3歲兒子小強”邊說邊靠近了邊上剛剛攀著小孩頭起身的女子。
小閑:“這位是我SH認識的霜姐,吳霜”溫柔的話給邊上的周諾聽,周諾顯然茫然一片,卻也很有禮節(jié)的微笑點頭。
小閑刻意不去注意吳霜的表情:“我們?nèi)苏贸槌鰝€時間,準備出國去玩一玩,霜姐你這是要去那里???”
吳霜已經(jīng)呆滯,一切就靜止在小閑的話語結(jié)尾中,突然大廳的語言播報響起了登機信息,小閑如釋懷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要登機了,先走,小強跟阿姨拜拜!”玩弄手機的小孩嘴里嘟嘟完成了爸爸交代的任務(wù),就被小閑牽起走了,語言播報說的是那個航班,小閑根本不知道,迅速的逃脫才是他的目的,怕自己崩潰也好,怕老婆難堪也好,他沒時間想,他只想離開這里,這地,沒有回頭,拋下一地的冷酷。啊~~~~~~~~~~~~~~~身后傳來一聲凄涼的哭喊,吳霜攤坐在地豪頭大哭,哭的山崩地裂,心血欲滴。。……
啊~~嗚~~~一頭從床上坐起的吳霜,還沒有從預(yù)言一樣的夢中回過神來,那么真實,哭的更兇猛:“不要走,不要離開我”,身上沒有被褥,凌亂的外衣依然套在吳霜的身上,床上床邊都是撕碎的照片,那天回到家,她特地買了小閑最愛吃的松煎,愉悅的打開門后親昵的呼喊的小閑的名字,直到走進了臥室,呈現(xiàn)的是滿床的照片和電腦上重復(fù)刺眼的視頻,一個破爛的鍵盤被線吊在電腦桌旁。三天了,三天昏天暗地的吳霜一直沒有小閑的消息,幾百個電話的關(guān)機,幾百條沒有回應(yīng)的短信,吳霜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了,無助,無望。
那么我們支離破碎的小閑呢?那天奪門而出后,他已經(jīng)精神恍惚,大下午他選擇走進了網(wǎng)吧,一遍又一遍的敲擊著鍵盤,勁樂團的音符慰藉著他如死的心,深夜已經(jīng)麻痹不了自己了,
幾罐啤酒和天橋上孤獨的燈光陪伴著小閑,煩悶的飲下一大口,卻換回了不斷的嘔吐,小閑突然給了自己一個自嘲的傻笑:‘看來這酒精對我不行,傷心欲絕的我竟然還在挑剔酒的口味”,狠狠都甩開了手中的酒罐也踢開腳邊擺放的三罐預(yù)備喝完的啤酒,點起一根寂寥的煙,看著煙霧愚弄的飄忽,心不能平復(fù),思緒不能停留:“行,讓我忘了她吧,多大個事情啊”
拍拍屁股的灰塵,起身進入了天橋邊的玉璽KTV,大廳內(nèi)豪華的陳設(shè)和門口服務(wù)員熱情的問候被拋在身后:“開個小包,把媽咪叫來”。領(lǐng)班微笑這把小閑帶入一個精致的包廂內(nèi),開啟設(shè)備后小閑不耐煩的點了一瓶紅酒和一瓶可樂后把領(lǐng)班趕出了包廂,一身攤倒在沙發(fā)上,沒多久,一個40好幾卻穿的跟理發(fā)師樣的男人帶了一排模特進入了包廂:“老板,一個人來開心啊,妹子們,快站好,您看看,這兩個HN的熱情火辣,這兩個,。。”
小閑:“你幫我留下兩個,別打擾我”中年男子有點詫異:“好的好的,老板心情不好,芳芳,小妹,你們兩留下,好生跟我把老板哄開心了,聽見沒”然后笑嘻嘻的帶這剩余的小姐出去了。兩個小姐好不生疏的坐臥到小閑兩邊,小閑一手樓著一個,細細打量著,都不錯,兩個身段都S的過份,長相還清秀,短小錦簇的著裝就是天生的女人魅力:“哪誰,去點你把我灌醉,快去”撞了撞右手邊的女孩,女孩職業(yè)性的扭捏:“人家還沒和老板認識呢?這么快就叫人家做事”又往小閑身上擠了擠。服務(wù)員這時送進來了酒和飲料,左手邊的小姐:“來,我們先干杯酒,算是結(jié)交了”小閑沒有好氣:“別整沒用的,就這一瓶,給你們兩點的,我喝可樂,你叫芳芳吧,快去把歌點了”。
“開往城市邊緣開
把車窗都搖下來
用速度換一點痛快
孤單被熱鬧的夜趕出來
卻無從告白是你留給我的悲哀
喔愛讓我變得看不開
喔愛讓我自找傷害
你把我灌醉你讓我流淚
扛下了所有罪我拚命挽回
你把我灌醉你讓我心碎
愛得收不回
猜最好最壞都猜
你為何離開
可惜永遠沒有答案
對我你愛得太晚
又走得太快
我的心你不明白
我夢到哪里你都在
怎么能忘懷
你那神秘的笑臉
是不是說放不下你是我活該”
這種情況下的男人女人們,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給自己找個借口放縱一下而已吧,本來不愿醉,被你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