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在結它的種子
風在搖它的葉子
我們站著,不說話
就十分美好
? ? ? ? ? ? ? ——顧城
當他以一個孩子的口吻寫詩時,他寫的東西,就和他的心靈一樣,是純潔的,就像草葉上晶瑩的露珠。t
他是顧城。他似童話里的天使,但他又是神經質的。
一個詩人的內心又有多少人能懂得呢?處處彰顯著世人無法理解的“荒誕”
只因不習慣上海的大風,一次偶然沒帶鑰匙,就任性的坐上了回北京的特快列車。也許有時人與人的相遇是偶然,也是必然?;蛟S是幸運之神的照顧,讓他認識了那個相守一生的女人。一切或許都是命運的安排,她就坐在他的對面,一路上談了很多,暗生情愫。也許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如果沒有這次的相遇,也就不會有那個悲劇的發(fā)生。
到站時,他塞給了她紙條,她才知道原來她面前這個帶廚師帽的男人是著名詩人顧城。再次分別事,他送了她。他知道這次的分別只是下一次相遇的開始。在經歷了四年異地戀后,終于走上了婚姻的殿堂。
結婚后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顯得那么的和諧。但一切最終都敗給了現(xiàn)實,錢,成了他們的憂慮。詩人的稿費從來都不多,有時甚至一毛錢也拿不出來。詩人與現(xiàn)實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1987年他們在新西蘭的一座孤島上過上了返璞歸真的簡單生活。一切過得更加節(jié)儉。他不喜歡小孩,把他們的孩子送給了酋長養(yǎng)活,還不允許她去看望。一次她為了給孩子買一個玩具,但是他卻發(fā)了小孩子的脾氣,在路邊哭鬧。
窮,有時候真的讓人如此恐懼。
顧城一天天的厭世,一天天的變著。當一天顧城到了崩潰的邊緣,他感覺她和她都背棄了他,也背棄了他所幻想的桃園生活。
1993年10月八日,顧城用一把利斧,殺死了他最愛的女人——她。然后,在門口的一棵樹上上吊自殺了。
那個戴著白色帽子的童話天使 從此只存在于照片之中。
這是一個詩人的悲劇,現(xiàn)實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