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寫歌詞是在讀小學(xué)六年級的時候,那時候我非常地瘋狂于寫歌詞這件事情,而且也同樣非常地瘋狂于寫情歌這件事情。這恰恰就像辛棄疾的《丑奴兒》寫的,“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一首首用詞稚嫩,言語青澀的情歌在我一次又一次45度仰望天空,不讓淚流下的時候?qū)懥顺鰜?,而這些情歌里的悲傷與哀愁其實可能就是那天在小賣部沒買到自己想吃的石榴味的糖果而來的憂傷……
但我也很感謝那時候的我,因為正因為我的固執(zhí)讓我能盡快地搞懂寫歌詞的技巧還有格律。
至于為何那時候會如此熱衷于寫歌詞,我想除了因為崇拜偶像方文山以外,就是想要擁有大人那樣的成熟。而如今我在接近自己曾經(jīng)渴望的成熟的時候,我卻又在拼命地找回純真,就像為什么寫這篇文章一樣就是為了裝嫩……
待我逐漸成長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寫的東西是多么的堆砌辭藻、情感空洞了,于是我開始追求歌詞里本該擁有的真性情。因為畢業(yè),我寫了《畢業(yè)照上》懷念兒時歡樂的簡單;因為與朋友失聯(lián),我寫了《直線》感嘆人如萍水相逢;因為七夕節(jié),我寫了《孤獨的音符》來調(diào)侃單身狗的生活;因為一場夢,我寫了《夢》來回憶夢里的爽和醒來的失落;也因為與朋友的爭吵,有了《自嘲》的暗諷……但我不太愿意去寫情歌了,是因為悲傷的情緒對身體不好。
這是我對外為自己開脫的理由,可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愿意去接觸成人情感的復(fù)雜。我也開始將情歌里的人稱換成了你和她,而不是我和你。寫的情歌也只是周圍朋友的故事,不愿代入故事里,只想客觀地把故事講完,至于情感細膩,那時你自己代號入座了,所以所帶來的肝腸寸斷,請自行負責(zé)。
也有人問我是不是你自己的閱歷不足,所以寫不出來好的情歌。我一笑而過,我不否認這個因素。因為我還小,還很幼稚。
但誰也難保以后荷爾蒙爆發(fā)了,搞不好就喜歡寫情歌了,這也有可能的。
林鐸
8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