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橋,落日,紅河大道。
落日的顏色是浪漫的橙,讓我想起那片橙色的海。好久沒去海邊,可夏天要來。這時候便無比地憎恨疫情,它掠奪走大多數(shù)的自由,再廣的天地也成為囹圄。人們畫地為牢的日子何時才能結束,想去吹吹海風,聽聽鷗叫。
天橋上面無非是漸暗漸暗的天空和飄動著的如同竄稀的云,天橋下邊才生得有趣,形形色色的人就此走過。僅此一眼,也許以后再也不會見到。見到了,也不會愣愣地說:“嘿,我在天橋上見過你!”把對方丟在不知所措的境地,實在不人道。
天色昏黃得一塌涂地時,農家的犬吠和操場的人沸混在一起,還有一直有的車飛馳過的聲音愈加頻繁。我清楚地曉得夜晚的寧靜早已不復存在,起身,拍了拍褲子,回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