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住在一個林子里,不是很大,但是也還算安靜的一個林子,各種樹木花鳥動物都還齊全。姑娘住在一個小城里,離林子不太遠的一個小城,雖說是小城,但也算五臟俱全,頗具摩登氣息了。
所以,野人一身草木氣,姑娘雖不算前沿,但也不為落伍了。
有一天,野人覺得在林子呆的太久了,他覺得這里太安靜了,雖然鳥叫蟲鳴,但是野人畢竟就他一個,他懂鳥語,奈何還是沒人和他說野人語。他想去看看林子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或者他其實根本不知道林子外面是有小城,他只想看看另一個林子是什么樣子,會不會有個和他一樣的野人。
每天,野人活動不多,但也不算是枯燥,他很安靜,如果站在大部分人類的角度,尤其是像野人這般20幾歲的角度看,野人確實深受自然的影響,而內(nèi)心安寧。他所有的沖動也就是到另一片林子尋找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另一個野人。
小城的姑娘呢,小家碧玉哦,落落大方,她喜歡時尚,但也不一味追趕,雖是姑娘,但卻偶爾也喜歡耍耍男孩子氣,一頭短發(fā),愛穿牛仔褲,平底帆布鞋。也許是隨著年齡的漸長,也許是真的春天的腳步來了,姑娘的心思,你懂得,但我們站在普通男孩的角度,卻很難揣摩,總之我們知道一點點頭緒,但卻又理不清楚,又總之,她是在期待著什么。
野人想了又想,跟鳥兒商量了又商量,就差沒去找猩猩大哥,但猩猩大哥忙著打理林子的大小事務(wù),雖然視野人為兄弟,但也對野人的這種小心思頗難理解,在猩猩大哥看來,野人就該呆在林子好好過日子,也許以后他,可以給兄弟找只漂亮點的母猩猩,沒辦法,這地方?jīng)]有母野人了。所以,野人這會也不想再找猩猩大哥商討這事,他讓鳥兒出去探探路,但是鳥兒沒飛幾步,就告訴野人,這林子太大了,飛不出去,所以鳥兒也沒看到過那個小城。
終于,野人還是打算無路如何出去看看了,哪怕找不到,也許可以在其他林子摘到些其他好吃的野果呢。不像人類,有那么多包裹要打包,野人什么也沒有,從新編了一條新的嫩藤條短褲,一身輕松的就出發(fā)了,只是跟幾只鳥兒說了聲給猩猩大哥留個話。小跑著,他就出發(fā)了。沿著小城的方向,出發(fā)了。他不知道,出口處能看到的是幾棟高樓而不是另一片林子。
姑娘,小城的姑娘,在春天里的姑娘,你在期待著什么呢?你又在憂愁著什么呢?不上班的日子,姑娘沒有出去逛大街,她坐在窗臺邊看下面的人群,人來人往,卻沒有一個是對的;她打開音樂的盒子,卻只覺得原本美妙的音樂失去了滋味;她翻起《簡愛》,卻總覺得愛不簡……媽媽又在念叨她每天就知道窩在家里,媽媽又在發(fā)表對她未來的擔(dān)憂,因為她不小了。雖然如此,但我們還是要說姑娘的人生是不乏陽光的,如今的小憂愁,也不過是晴天里飄過的一團并不濃密的烏云,被吹開是早晚的。
也許是煩愁不解,也許是受不了媽媽的念叨,姑娘覺得要出去溜達一圈,但是她并知道這下城的附件有處靜謐的小林子,不然她會跟她的媽媽說寧愿到小林子里搭帳篷。但她出了門,她不知道她去的方向是對著林子,這不是我特意安排的,但是恰恰她就是這個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