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二字頭的尾巴上,又被三十歲這個尷尬、忙碌又迷惑的年齡催促著上路前行?;仡欉^去的經歷,對照著那些“成功人士”的閱歷,遑遑不可終日,總覺得過去的時間浪費了太多太多??赊D念一想,沒有曾經,又怎能成就現在的自己?于是略有釋懷。就好像一只蝸牛,看到那些飛快超過自己的烏龜與兔子時不禁落寞,可看到自己身后因為走過而留下的銀色線條時又有些小小的自娛自樂的雀躍。于是還可以端正身形客觀地反思那些是與非。
? ? ? ?關于夢想與幸福,在小的時候總是那么的具體,成為醫(yī)生、老師、科學家什么的,總是會提上嘴邊,并信誓旦旦地說著“一定,一定?!痹匍L大些,分數與名次總會成為快樂與不快樂的分水嶺,雖短暫卻容易獲得??珊髞聿虐l(fā)現,原來重頭戲在后面,經歷了逝去,才感覺得到什么是真正的珍貴,逝去的童年,逝去的身邊的親人與朋友,逝去的因分數與名次還有曾經那些信誓旦旦搭建的自以為是的目標。跌跌撞撞又不溫不火的走到如今,才真正的再問一句“什么是幸福?”
? ? ? ?似乎那些想完成的明天的目標總會帶了點遙不可及的幻境,在不斷接近中似夢似真。快樂總會凌駕于比較之上,高了樂一樂,低了怒一怒,要不就憤憤然地當作不在乎。而真正的幸福,在繁忙中似乎略有遺失。蔡崇達曾在《皮囊》一書中推翻了忙碌與逐夢的幸?!霸徫?,父親,從你生病開始我就一直忙于在外面兼職賺錢,以為這樣就能讓你幸福,但當我看到我給你的唯一一張照片,被你摸到都已經發(fā)白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恰恰剝奪了我所能給你的、最好的東西?!卑D?葛文德在《最好的告別》中對于在生命將逝時最終的追尋定義在可獨立的自主能力、陪伴、與擁有存在感的希望上。借由自己小人物的人生經歷細品精髓,似乎對目標的定義產生了動蕩。
? ? ? ?也許我們最終所追求的終究是幸福。這個幸福不在于成為了某某職業(yè)中的領軍者,而是在其過程中所產生的自我價值的實現與滿足;幸福不是在于金錢與權力的擁有,而在于通過揮霍與利用找到了些實現自我幸福的快樂;幸福不是對愛一瞬間的得到,而是得到后耳鬢廝磨的陪伴與依賴。如果幸福如此,那么追求幸福的目標是什么呢?快樂。一天24小時,起碼應有10個小時是快樂的,而后8個小時應枕著快樂而眠。那么又如何快樂?1.與愛的人在一起。2.找到快樂的安身之所??膳惆橐簧膼酆?,可追求一生的事業(yè)。3.負擔起幸福的能力。金錢與權勢本就是中性詞,可有太多的人把他們添上了欲望的色彩。何不看成工具?一個適合自己又不負累于己的工具,不多不少,只用于擁抱幸福。淺淺之談,站在二字頭的尾巴上,還在與幸福追著跑的年齡,不敢說知,不敢說不知,只環(huán)抱茫然與希望,繼續(xù)摸索下去。
? ? ? ?借用《皮囊》書中一句結尾:生活從來不是那么簡單的夢想與磨難,不是簡單的所謂理想還有陰謀,生活不是那么簡單的概念,真實的生活要過成什么樣是要我們自己完成和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