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患有鼻炎的女人不是,她們是鼻涕做的。
這話說得可一點(diǎn)不假。
女人是水做的,突出女人嬌嫩水潤的特點(diǎn),稍作一碰可能就梨花帶雨,就連用點(diǎn)氣力流出來的都是香汗津津;而患有鼻炎的女人,她們也是嬌嫩的,不過可不是“脈脈眼中波,盈盈花盛處”的嬌嫩,那是空氣中的粉塵稍微多一點(diǎn),或者氣溫變化稍微大一點(diǎn),她們就不停地打噴嚏吸鼻涕,鼻子被堵住了,用手稍點(diǎn)猛力揉擰,鼻腔里就酥酥麻麻的難受,好像它成了水做的,說不得惹不得碰不得揉擰不得。
這兩天氣溫降得厲害了點(diǎn),這位女士的鼻炎又開始作妖了,早上起床洗漱就開始了接二連三的噴嚏,鼻涕淚水一大堆,嘴里牙膏沫也噴得洗手臺到處都是,毫無淑女氣質(zhì)可言,看上去像只小可憐,眼角帶淚,鼻腔泛酸。
她是什么時(shí)候開始有這個(gè)毛病的呢?說實(shí)話,這位女士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某個(gè)夏天一直開空調(diào)受了涼,還是某場感冒沒好清以致遺留下來的歷史問題?她努力往前想,連自己啥時(shí)候開始從水做的變成鼻涕做的這般突變都忘記了。
這位鼻炎女士想起初中時(shí)學(xué)過一篇課文,具體記不太清了,大概就是講在非洲草原上,一只小飛蟲在犀牛腳踝處吸食它的血,剛開始犀牛有點(diǎn)酥酥癢癢的,并沒有放在心上,等意識到自己竟被一只小小蟲子毀滅那刻為時(shí)已晚。這位女士就是那只笨笨的犀牛,可能比它還要笨點(diǎn),因?yàn)樗±锖?,還不知道干掉她的“小蟲子”是何方妖孽。
鼻炎女士自己都想笑,有時(shí)候接二連三打著噴嚏,連嗝都會被打出來,清好鼻涕后頭微昂,打算用意念強(qiáng)制鼻涕不流下來,可是它根本不聽話啊。
要不還是把鼻子割了算了吧,鼻炎女士心道。
想著,她吸了吸鼻子,又抽出一張抽紙,雙手承拖住,送向鼻孔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