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8點半,帶娃去小公園,模糊中看到娃爬高,想著經常爬都沒危險,這次應該還好,但是她噗通就摔倒在地上,我趕緊抱起她,卻發(fā)現血一直流,以為是膝蓋,黑暗燈光下仔細檢查傷疤才發(fā)現磕到下巴了。
? 止不住地血嚇得我,趕緊打滴滴,再和老公、婆婆打電話,快速去往醫(yī)院??p合了4針,哎,醫(yī)生說會留疤,我真希望回到8點半,堅決不下樓。
? ? 這件事啟發(fā)我:1、下雨天路滑、很多原來危險的高處或地面,更危險,不要去做晃動動作,奔跑爬高等;2、晚上視線不好,遮擋物視線不好,不要去,看到孩子爬高警惕性就提升。
? ? 吃一塹長一智,這才是真實人生。那種什么小磕小碰都沒有的生活,世界上是沒有的。
? ? 練就平常心,還是好的。
? ? 我心里難過,老公不讓到處說,可是憋得慌,找了姐姐、媽媽、晨陽訴說,心里好多了。原來每個人都會有那么心碎難熬的時間。晨陽說萱萱小時候滑滑梯摔下來,臉磕腫了,媽媽說張琳浠被姐姐關門沒看到額頭撞個大包。劉寧小時候眉毛磕流血在醫(yī)院縫針一直喊著三舅爸爸爸爸,想來孩子害怕也是正常,現在長大了,眉毛傷疤也淺了不少。媽媽講二姨下巴是小時候豬撞到她,磕著了,流了很多血,冬天棉襖都被血水浸濕了,現在還能看到下巴的傷疤。
? ? ? 媽媽說我小時候頭磕住,見到從老家包著頭的我,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說心真是疼,后悔讓回老家,應該提前接我們回鄭州上學的。姐姐說我小時候磕著了,她就鎖在房間里一直哭,大媽牽她手細心安慰沒事兒,明天去鄭州醫(yī)院看妹妹。
? ? ? 我只記得大卡車一半車廂砸到腦袋上后,胳膊像蛇一樣纏繞著身體,憋得自己呼吸不過來,隔壁鄰居叔叔看到我倒在血泊中,姐姐看我一身血躺在地上蜷縮著,趕緊去叫大人,正好爺爺回來取東西,打了120,爺爺帶著我坐120時沒覺得腦袋窟窿有多痛,只記得頭后面小包很痛。
? ? ? 先去下牛醫(yī)院看著醫(yī)生拿著黑針縫合了傷口,爸爸開著他的小面包車接我去鄭州大醫(yī)院做手術,記得把頭發(fā)剃成了接近光頭的寸頭,又打了麻藥,插了尿管,送去手術室,手術期間聽到頭上有金屬碰撞的聲音,估計是做手術取出碎骨吧。
? ? ? 后面聽姐姐說,媽媽當時一直哭。那是2000年,我剛10歲,暑假最后一天,第二天就開學了。
? ? ? 爸媽1964年出生,那一年,他們36歲,和今年我的年齡一樣,卻要遭受那么大心理磨難。住了一周院,記得夜里,除了媽媽陪護,大媽也一起陪護。
? ? ? 姥姥、幾個舅舅們都來看我了,帶了李子園和其他保健品,我從頭磕著到手術到住院期間,都沒覺得自己有啥不妥,直到劉妞跟著姥姥來看我,從她驚恐地眼神和一直躲在姥姥后面,害怕又好奇的探出小腦袋看我時,我才知道,自己樣子有多可怕與奇怪。
? ? ? 就像昨天我和婆婆輕輕按著小荔枝,縫合傷口不讓她動,我淡定的神情,安慰她不痛,期初她進手術室一直害怕,全身亂動,我拿著紙巾蓋到她臉上輕輕按著,輕聲安慰她不痛,不縫針,醫(yī)生每一步操作,就和她解釋是棉花再消毒,一切就進行的很順利。她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縫針了。奶奶今天給她去買了好吃的,細心照料著她。
? 我也想起我小時候住院,爸爸在醫(yī)院門口買的新疆小綠葡萄,很甜,我正在吃,弟弟來搶,爸爸拍他手,說是給二姐的。也記得出院前,要做腦部CT,因為手和腳,扎了很多吊針眼,走不了路,三舅背著我去做了很多檢查。
? ? 想來,家人陪伴、親戚關愛,真的是小時候成長的源泉,長大后,一直在深圳,五一回去,一定要多看看長輩,大方聊聊天,關心關心家里人近況。
? ? 我的悉心陪伴,也會成為小荔枝長大的美好記憶吧。
? ? ? 早上也和媽媽說,小時候沒有安全意識,不知道啥是危險,就像東院和西院的那個高墻,每次都要自己單獨過去,大人看到也不敢喊,生怕掉下來。
? ? ? 哎,一上午惆悵惆悵,把心情寫下來,也算是這件不好事的了解。
? ? ? 很多時候,遇到不好的事,都想像電腦有個刪除按鈕,點擊后彈窗顯示,是否永久刪除,我點擊永久刪除后,這個壞事、壞心情就真的被刪除一樣。
? ? 以后更用心帶她,陪伴她??吹郊饧獾摹⒏叩?、滑得,就提醒自己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