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夢之旅小結(jié)0810

D12: 拉薩-深圳 Z266

就像夢一樣,12天的夢之旅,稍縱即逝。

【一個關(guān)于選擇,關(guān)于決定的夢】

加入夢之旅,沒有旗幟鮮明的理由,只有非去不可的動力。醒著時被意識道貌岸然地包裹,夢里頭才縱情讓直覺舒展。

現(xiàn)實里太多限制啊,以至于不敢讓真我出來。敢不敢去夢,有的時候,是需要勇氣的。

其實,做夢這件事,是一次是否愿意與自我真誠面對面的選擇;還是一個要不要靠近自我的決定。

這個決定,讓我喜獲一份對內(nèi)心細微聲音的傾聽。

于是,我來了,盡管像背著重重的殼的蝸牛,笨拙而艱難。

【夢非夢】

白天在高海拔的路上顛簸,晚上在缺氧的半睡半醒里掙扎。我總是總是,一夜不夢。

然后,在每天早上的內(nèi)觀靜默和別人的夢里,造夢。

有時,清明如洗;有時,念頭翻涌;有時,雙耳失聰昏睡而去;有時,身體長在了別人的心上疼痛不已……

你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做夢,還是闖入了別人的夢里,或者,很多個夢糾纏交織,沒有了邊界,一片混亂。此后,一遍遍厘清,一次次分離——勞碌不已。這哪兒是夢?不就是一日一日里瑣瑣碎碎的糾纏?周而復(fù)始沒完沒了,最后,還弄丟了自己的夢。

最好的是,各自領(lǐng)回自己的夢,安頓好她,再來聽夢。

【同行者】

同床異夢,同車異路。有些真相了,可這是生命的常態(tài)。

在一輛車,一個房間,一個團隊……任何有形無形的空間里,都容易生出這樣的妄念。于是,凡不與己融合的,都起評判之心,都想把自己的夢種進別人的夢里。

或許是太渴望在媽媽子宮里身與心的融合了,以至于,我們獨立了、成年了,進入任何一個空間里,都生出進入子宮的幻象,要與此空間中的一切人和物統(tǒng)一相契。

必然的,格格不入,或一片祥和下之風(fēng)牛馬不相及。

于是,每晚的動力小組,都要上演一場不可預(yù)期的大戲:憤怒和委屈糾纏,控訴追趕逃避,有拆墻的就有守城的,奇怪的事,人人都最擅長的一個招式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

理想的同行者,大約是盡量克制自己,不拿他的夢話與你的夢話對話的人。有時會有交集,但是因為聽夢者穩(wěn)定在自己的呼吸里,并不入侵,于是讓夢還原夢本身,生命的真實狀態(tài)得以完全地呈現(xiàn),被完整地看到——情感可以流動起來,如水,讓生命得到充沛的滋養(yǎng)。

【收集夢的人】

很喜歡聽老師解夢,有時從細節(jié)入手,有時宏觀俯瞰,有時拆開部件逐一細細拭擦,有時絞成一股擰出水來;還有時,冷不丁的,在你沉浸之時,當(dāng)頭棒喝夢斷藍橋;更有時,在你的夢里種下另一個夢的種子,只管等待生根發(fā)芽。

夢嘛,說起來總是輕飄飄,捧起來發(fā)現(xiàn)沉甸甸。這大約是所有夢的總特性。如何讓夢去蕪存菁,回原本質(zhì),更加輕盈、真實、獨立、自由,大約就是老師的工作了。

這是我的觀察。與其說他是解夢人,更想說他是個收集夢的人,把那些破碎的、分裂的、變形的、擰巴的、糾纏的……夢收集起來,澆水、施肥、給點粘合劑或者就給個不被打擾的空間,讓它們一個一個恢復(fù)了本有的活力,又放回去的。有的夢,是要來來回回好多次。偶爾也會遇到飽滿有彈性的好夢,就拍一拍讓它自己玩去了。

實在是太好玩了。遺憾的是,我很努力想要貢獻一個夢,竟然未成,也許是為了下一個約定還在醞釀當(dāng)中。

【夢途夢語】

我坐在返深的列車上,夜深,車輪旋轉(zhuǎn)與軌道摩擦的轟鳴聲,不知名的氣流聲,不遠處車廂無法辨識的人語,鍵盤的敲擊聲,陪伴我此刻的書寫。不知道想表達什么,不知道目的何方,如夢一般,隨著心就去了,沒有束縛和流向,一切朝四面八方散開去,一切又從四面八方涌上來。

我聽到自己的呼吸,它在,我就在。不念過往,不期未來,此刻,沒有什么比感受到它更令人喜悅。守住了呼吸,就不再懼怕萬象變化,不執(zhí)著于眼前的任何固相,讓一切如流水穿過自己,不歡迎,不抗拒,不逃避,不挽留,心定如斯。

此行,得到的一個禮物,大約就是,作為一棵要生長在高原的大榕樹,我將以變應(yīng)萬變。

(云鳳作品:榕樹)

旅程未完。夢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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