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長安十二時辰》終于落下了帷幕,48集一路追來,沒想到最終的關(guān)底大Boss竟然是徐賓,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戶部八品主事,他為什么要傾力制造這樣一起震動長安的爆炸案,我總結(jié)其原因只有四個字:求而不得。

? ? ? 論智商,他可以用術(shù)數(shù)推演預(yù)判,腦中運籌波動乾坤,從未有絲毫差錯;論能力,他上可窺探天象,下可洞悉人心;輪胸懷,他愿造福大唐,造福長安,他本來真的是忠君愛民,這一點毋庸置疑,但讓我們來看看,他是怎么運用他的才能的。

? ? ? 為了化解“我一個八品小吏,沒人聽我說話”的尷尬境遇,徐賓終其一生都在向別人證明:“我有宰相之才,我可以辦大事”,他抓住了每個人的心理弱點,他利用毛順的悲天憫人,利用何孚的家族仇恨,利用簫規(guī)的替天行道,利用李必的重情重義,利用太子的利高者疑,織就了一張看似可以一步登天的大網(wǎng),想向皇帝證明自己是可以成為一代賢相的能臣。

? ? ? 但他內(nèi)心深處其實最羨慕張小敬,因為張小敬有著他所沒有的信念,這種信念叫“為自己而活”,無論何種境遇、有無權(quán)柄,無需向任何人證明,張小敬就是張小敬。即使對著那把象征恥辱的“無用刀”,張小敬依然會說出“雖有缺憾,但是只要勤加練習(xí),短刀也能使出出其不意的殺招,就看用它的人有沒有本事,肯不肯用功。”

? ? ? 在徐賓眼里,張小敬的本事足以做一個一呼萬應(yīng)的將軍,而不只是一個小小的長安不良帥。他替張小敬不服,而張小敬的態(tài)度卻是,當(dāng)不當(dāng)官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知道自己是一個兵,有著守護(hù)長安的職責(zé),有著百折不撓的信念,再苦的日子,依舊可以樂在其中。

? ? ? 如果說徐賓和張小敬是同臺演出,這兩個舞者同樣是舞臺的配角,誰都不是C位,但他們卻跳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 ? ? 一個總是用錯位的需求面對現(xiàn)實,總說鯤鵬展翅九千里,空有宰相之才,做著毫無意義的錯事,非想靠一戰(zhàn)成名的壯舉站到舞臺中央,結(jié)果卻永遠(yuǎn)失去了舞臺;而另一個,自己并沒有覺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每天迎著長安的太陽,盡著一個兵的職責(zé),守著長安的百姓,或許每天就只做一些小事,但秉承著正確的信念,踏踏實實“沉浸式”的工作,而不是表現(xiàn)給別人看的“觀光式”表演,用扎實的“舞技”,最終跳著跳著就跳到了舞臺中央。

? ? ? 換句話說,一個是“我覺得我很厲害,我要C位,你們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我很厲害”,另一個是是“我沒覺得我很厲害,我不需要C位,你們怎么都說我厲害”。多可笑,同樣是天賦異稟,結(jié)局卻迥然不同。這讓我聯(lián)想到稻盛和夫的人生公式,思維方式真的是個決定人生走向的參數(shù),無論熱情和能力如何,只要思維方式是負(fù)的,人生就會發(fā)生180度的大反轉(zhuǎn)。

? ? ? 所以,充分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不要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在舞臺上為自己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