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去鍛煉的打算,又過不了面子上不好意思這一關??倱谋皇烊饲埔姡澈笳f三道四。
昨天中午沒有回家,請辦公室兩個同事吃飯。
原因是頭兒把去年先進的名額給了我,誰知道今年發(fā)的獎金卻比往年多幾百元。
這讓我很不好意思,我們辦公室同事都很辛苦,所以,每年的先進也是輪著當。只不過我比他們幸運,今年的新領導,或許是想給大家留個好印象,便漲了獎金。
雖說數(shù)額不多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像是占了別人便宜一樣。
吃飯那會兒,快遞打電話。他在我們小區(qū)門口,讓我取包裹。我才想起來,當時買東西時,地址還猶豫著寫哪里,考慮再三還是寫到家里,想著發(fā)貨后在路上的時間,估計到達小城應該是周末,就沒寫單位地址,寫了家里的地址。
誰知快遞比我臆想中的快,不到周末它就送到小城。沒辦法,只能對快遞員說,讓他放到店里,我下班后去取。
吃完飯后,那兩個同事去飯館對面的理發(fā)店理發(fā),陽光正好。我站在理發(fā)店的玻璃墻跟前,看著外面路過的人們。我可以在下班后去快遞點那里取包裹,然后再到快遞點對面的運動場地走幾圈或者慢跑幾圈。
想象總是美好的。誰知下午上班后,一大堆事情,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會議通知一個連著一個。碰巧還有省上相關領導暗訪到基層單位,又逢著基層不會說話的領導,局勢一下子有點失控的架勢。
領導們忙的像熱鍋上的螞蟻,面對省上領導的質問,一陣臉紅一陣臉白。
五點鐘召開的一個會議,四點五十二分才打來電話通知,如果按領導的正常批閱流程,估計一個領導還沒看,開會時間就到了。
只能以最快速度記下,闖進領導們的座談會現(xiàn)場,直接拿給大領導看,讓他當即決定誰去開會。
快下班時的節(jié)奏如同鼓點激越的DJ。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已經是下午六點二十分。
買了點五盒藥,順路又買了點別的東西,周六回家去看看母親。想著先把藥和東西放到家里,再出去取包裹和跑步。
可是一進家門,似乎全身的細胞都懶散下來,再也不想出去??粗蛷d推拉門角落的瑜伽墊,也不想拉開。怎么這么困呢,才想起來,中午沒有回家,也沒有在單位休息一會兒。
還是算了,不出去了。包裹周六早上再取。
昨晚是十點半睡的,很久以來睡的最早的一次。早上六點多就醒來,磨蹭了一會兒,便起來洗臉刷牙,七點出門,步行去快遞點對面的運動場。
很多中老年人在運動場鍛煉,打籃球,打太極拳,跳扇子舞,打乒乓球,走步的跑步的,踢腿的,壓腿的。
運動就像吃飯,還是人多的好,很容易被別人感染。
我提著包,開始順著運動場周圍的跑道走路。領太極拳的是一個老太太,看著六十多歲不到七十的樣子,齊脖亂發(fā),氣定神閑,一招一式,柔中帶剛,打拳時自有一種淡定卻凜然不可犯的氣質。
為了能多看領太極拳的老太太,我一會兒面朝前走,一會兒又倒著走,走到大門那塊兒,剛好能看到快點的卷閘門。如果門開了,能及時看到。
走了有五圈左右,八點半的時候,快遞點的門開了。我的腳也出汗了,便出了運動場大門。取了快遞。
終于,借著取快遞,順路鍛煉一下,這感覺蠻不錯的。明天不用取快遞,是否還有勇氣去運動場鍛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