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寫這么個難題,身為理科白癡,在這里和大家探討薛定諤,搞得自己好像很懂一樣。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懂還是不懂,就像薛定諤的貓既生又死一樣,也許這就是我寫此篇文章的原因吧,本身自己就是那薛定諤的貓,但又不是那薛定諤的貓。
下列文字,如有讀不懂的地方也不要問我是什么意思,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又在寫些什么!
To be or not to be,That’s a question.
許多90后,包括我在內(nèi),都存在著各種不確定性。我們本需要在生存或毀滅中選擇一條道路,然而卻時常在自我毀滅中找尋茍延殘喘的生機。這話說得可能難聽些,但現(xiàn)狀又不容置否。
臧克家曾詩中有云:“有的人活著,他已經(jīng)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本烤故腔钪€是死去從某個角度來看,其實并沒有嚴格意義上的定義。畢竟大千世界,每個人對待生與死的態(tài)度是存在差異的。
第一批90后已經(jīng)開始養(yǎng)生了
第一批90后已經(jīng)出家了
第一批90后已經(jīng)涼了
第一批90后已經(jīng)禿了
第一批90后發(fā)生了什么?
其實也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只不過是越來越多的90后和當初的80后一樣,年紀一點點增長,磨平了叛逆,收縮了觸角,有了歲月的痕跡。老話說“一輩推著一輩走,現(xiàn)在,輪到90后站在輿論的風眼,被上一輩吐槽,被00后無情的嘲笑?!?/p>
我們不能去打開薛定諤關(guān)貓的盒子,去看那只貓到底死了沒有,因為我們要一直去假設(shè)那只貓還活著,好讓盒子繼續(xù)存在下去。而這盒子,就是罩著我們理想的那個保護層。
有關(guān)理想生死的問題,也是薛定諤的貓,你說理想還活著,可卻看不到生機,你說它死了,卻誰都不會甘心。
而今時代變遷,不同于以往,幾年前,當90后們稍有所作為的時候,就會被捧上神壇,當做重大新聞?,F(xiàn)在,00后登場,即使90后們有所榮耀,也會聽到如此回答“都那么大歲數(shù)了,難道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是啊,我們早已不再是那個有許多借口的孩子了,成長二字用在我們身上都顯得那樣幼稚,此時,該成熟了!
因為擁有90后的標簽,所以我們曾一度以為自己還很年輕,然而卻忘記了90后群體還要進一步細分出95后,要知道,大部分95后是不愿同第一批90后相提并論的,我們是手持枸杞保溫杯的叔叔阿姨,已經(jīng)聽不懂孩子們探討的話題。
第一批90后們對于種種言論很歡樂,自黑自嘲的段子漫天飛,然,內(nèi)心里是抗拒的。這一切都歸于看透后的無奈,不自黑找樂子還能怎么辦?與其被黑,倒不如在他人下手前先繳械投降。于是一面認輸,一面又告訴自己,這場沒有硝煙的口水戰(zhàn),最終是以自己認輸而取得了勝利!
我們一邊在朋友圈里分享著熬夜對身體的十大危害,一邊在黑燈瞎火里繼續(xù)熬著夜;一邊驚呼腦袋就快禿掉,一邊增大著腦力勞作;一邊喊著胃要垮了,一邊空巢著吃著泡面;一邊喊著努力好累,一邊又繼續(xù)嘗試著做到更好。
90后,一個性情不太穩(wěn)定的群體,一個處在尷尬期的群體。你說我們老了,可尚未到而立之年;你說我們佛系無斗志,可人人都還在想著如何變更好;若說90后已“死去”,實際上,我們活得比以往更明白。
若說薛定諤的90后,倒不如說是90后養(yǎng)了好多薛定諤的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