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洛小簡
這流著淚的夜,
翻來覆去怎么睡得著?
翻出冰箱的冷飲,
我的身一片火熱,
心卻冷得如凍雪碧。
雪碧從口中猛然灌入,
沁人心脾的涼,
隨著血液糾纏全身。
身體的火熱似乎在消散,
可這心冷如冰。
幸好我的心還能喘氣,
我還有方式打發(fā)這無眠。
重復著《流著淚的你的臉》,
跟著地鐵、午夜,
去釋放我們的愛情。
恍如做了一夜恐怖的夢,
夢醒后發(fā)現(xiàn)一些承諾,
是我、是我、還是我。
窗外的淚不知疲倦地落,
夾帶了誰與誰的寂寞?
曲曲折折的路感覺不到終點,
我已忘了起點,
忘了初衷的心愿。
分不清黑夜的黑,
卻永遠記得白晝的白。
那些纏綿在腦海盤旋,
好像剛經歷的夢境一般。
可啟明星已經起航,
下一個諾言就要去實踐,
即便心已經冰涼——
這冰涼并不是無藥可救,
無藥可救的是逃避的心。
可這心也可充滿熾烈的火,
點燃這片愛情的海,
像《草》……

草
注:2017-6-5凌晨,星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