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疫情時期依舊保持努力維持生計工作著,不敢放棄,不敢任性,不敢浪費。就像是茍且的過活,拮據(jù)的生活。
就在我們每天被鬧鐘肆意狂妄的吵醒,先是不耐煩懶散的從被窩里伸出手關(guān)掉了鬧鐘,然后又貪婪的睡10分鐘再快速起床完成洗漱,踩點打卡這是我的常態(tài)了。
每天看著太陽日出日落,又是一天,花兒綻放凋謝,又是一季,夏涼冬暖,又是一年。
每天早上看著車水馬龍,形色匆匆的人群,手機里金額的變化。我們唏噓著現(xiàn)實能對我們好點,命運的改變,所以我們在疫情里變的小心翼翼。
于是,他來了,他就像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我條件反射詢問:“您好”他像得到了機會一樣,本來是難以啟齒。說“小,小美女,我,我是從外地來,到這來打工……可以給我裝點熱,熱飯吃嗎?”很顯然,他說話有點不利索??诔允俏椅ㄒ幌氲侥苄稳菟牧?。
換做以前的我,可能會同情他,理解下。但現(xiàn)在的我并沒有,我只是想到了他有手有腳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勞動來換取,我在想,為什么他會輪落至此。
他的緣由我不想知道。
他是一個中年男人,身穿樸素。手里提著兩個袋子,肩上還挎著一個行李包。這身行頭確實像一個外地人來這里打拼的人。
唯一能讓我產(chǎn)生同情的是他像我爸爸的年紀還在外漂泊,不敢跟家里人交代自己的處境。
我能幫到他的就是讓他去找我們主管,因為我們現(xiàn)在都挺忙,沒人會為了對自己沒有利益的事浪費時間。所以我們主管沒搭理。
他自己擅自主張去包廂找客人要了錢或者能夠填飽肚子的東西,就走了。
事后,我和主管討論起來,她說這個人說確實是幾天都沒吃飯,我說會不會是外地那些上海人來渡難。這不免讓我們覺得有點后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