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任憑思緒狂風(fēng)暴雨般的襲擊頭腦,一夜未眠。
那個當(dāng)下,我在強烈的抵抗,我告訴自己,撇開這些紛亂的想法,放空,讓大腦放松。
可我似乎進入了一個怪圈,一個魔咒,撇掉了一團亂麻,腦子里卻又飛快的涌入另一團思緒。
內(nèi)心明明在試圖催眠自己,但腦袋就是不聽使喚,顯得異常的亢奮。
工作上的抉擇,情感上的選擇,未來的挑戰(zhàn)和迷茫,親人的感受,這些都是我在白天最核心的關(guān)注,都在這看似無盡的夜里一股腦的讓我試著處理。
可身體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怎么又能承受了一夜不眠的折磨,我甚至能感覺到,五臟六腑正在擰在一起,相互交錯的一起,心臟也絞痛一般的疼痛起來。
這更讓我感覺不安,在還正是午夜的時候,那個可怕的想法侵入腦海:我不會真的要失眠一整夜吧。
這可怕的想法真就在這一分一秒里不斷的擾亂自己的心智,盡管我努力閉上眼睛,試著深呼吸、數(shù)數(shù)、放松,用了一切我能想到的方法去嘗試睡去,都不管用。
我知道頭腦那一刻清醒的如同白天,禁不住又去懊惱的責(zé)怪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過去這幾個月來,睡眠的質(zhì)量太好了?精力旺盛到可以整夜的精神飽滿?
這樣想,我不免自己都覺得好笑,怎么可能,身體不會說謊:身體酸痛,倍感疲勞。
正這么想著,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緊握著拳頭,以至于整個臂膀都緊繃著,這完全沒有必要,試著一根根松開手指,剛才的身體竟然仍處在高度警覺和緊張的境地。
我竟然在自己的房間里還要潛意識的緊張,我到底在糾結(jié)些什么?
那一刻,松開緊握的雙手,才感覺到少許的放松,但還有雙腿雙腳,膝蓋,脖子,任何身體的部位都在違心的抗拒休息,我只有選擇放棄抵抗,任憑整個人平躺在床板上,可內(nèi)心早已經(jīng)開始期盼天亮。
相比這樣的折磨,倒不如讓白天來的更早一些,也省去這樣的痛苦和糾結(jié)。
早起時候,我早早的把褪黑素片多拿出些分量,放到床頭的角落里,我一次也不想再經(jīng)歷這樣的黑夜了,哪怕這些只有一點點的作用也好。
但潛意識里的紛紛擾擾怎么根治?
悟空傳里的那句經(jīng)典說的好: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佛,都煙消云散。
多豪邁,那胸懷似乎可以沖破云霄,一切都盡收眼底,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那份打破小宇宙的自信讓人血脈噴張。
我意識到,自己太謹(jǐn)小慎微了,什么事都想要做好,都在想最好的方式,想要一切都那么剛剛好…
俗話說:人生不得意事常八九。
我為什么就不能做個俗人,看淡這些是與非,名與利,甚至是那些說不清的兒女情長。
做個胸懷再寬廣些的男子漢吧。
大不了是更多的失敗,但你仍然屹立在這天地之間,你還是你,不論你怎樣做,即使像孫猴那樣上天入地,又如何。
最后還不是要歸于塵土,結(jié)局總歸類似,但那個謹(jǐn)小慎微,亦步亦趨的自己已經(jīng)做的足夠厭倦了。
試著突破這層不敢捅破的窗戶紙,放飛真正的靈魂,別總試著束縛它,展開羽翼,反而能得到自由。
屬于自己靈魂深處的收放自如,舉重若輕也似乎不再是一件難事。
失眠于我,像是成長的試金石,我痛恨失眠就像是痛恨那個被束縛的自己一般,我知道自己有這份勇氣面對,也有足夠的力量去沖破束縛。
瀟灑的去過好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