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拉松不是治愈自閉癥的良藥,但能治愈世俗對生命的偏見。
韓國影片《馬拉松》是一部令人心酸的電影,一個自閉癥兒童家庭的百種苦楚和無奈通過流動的畫面向你涌來,只有楚元的奔跑能給母親帶來欣慰的笑顏。
一個有自閉癥兒童的家庭的日常是怎樣的?一個自閉癥兒童的母親的生活是怎樣的?我們無法想象,影片給出的也不是全部,只是一鱗半爪,在母親或平靜或焦慮的面孔下隱藏了多少辛酸,一個外人是無從知曉的。
單單培養(yǎng)一個自閉癥兒童的日常生活自理的習(xí)慣就是一項宏大繁瑣的工程,遑論教授語言,片中媽媽慶淑生活的重心全在楚元身上,因為這個孩子她可能不能像其他人一樣正常工作,正常休閑,正常享受生活;因為楚元,她與丈夫分開,沒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影片雖然沒有交代這對夫妻是如何分開的,但一定與楚元有關(guān)。
馬拉松不僅僅是一種救贖
楚元喜歡跑步,喜歡奔跑的感覺,這對于他來說,也許是一種救贖。你無法理解一個自閉癥患者世界里,喜樂與悲痛的分界,也無法體味奔跑帶給他的快樂。母親慶淑發(fā)現(xiàn)了楚元的喜悅所在,就不遺余力的鼓勵他練習(xí)長跑,并參加了10公里的比賽,楚元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這一成績讓母子獲得了瑣碎、酸楚生活中難得的蜜糖,從此,母親執(zhí)著于讓他的特殊的兒子做出超越常人的舉動——跑馬拉松。
上帝關(guān)上一道門,會為你打開一扇窗。在世俗人對自閉癥的觀念中,他們總有一些特別優(yōu)異的稟賦,比如電影《雨人》中達(dá)斯汀·霍夫曼飾演的自閉癥哥哥對數(shù)字和計算的天賦。慶淑也曾對楚元的計算進(jìn)行過培養(yǎng),但楚元這方面的才能平平。
跑步是慶淑對兒子期望的救贖,也許這能讓她在生活的日常中抬起頭來,能給她帶來更多自信和自豪感。
跑步對楚元來說,是一種別樣的生命綻放;對慶淑來說,則是一種救贖,是她生活中唯一的亮色。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馬拉松
馬拉松,對沒有跑過的人而言,是一種嚴(yán)酷的考驗,令人望而生畏,且心生敬仰;但對跑過的人來說,那就是一種運動,一種享受奔跑感覺的運動而已。
在一個馬拉松跑者的眼中,電影《馬拉松》就運動而言只能說是差強人意的。影片中楚元的教練,一個曾經(jīng)的波士頓馬拉松的冠軍選手或者至少是優(yōu)異跑者,竟然抽煙。倒不是說馬拉松跑者不能抽煙,但是抽煙絕對影響馬拉松成績。一個抽煙的人,馬拉松成績是不會太好的。
楚元訓(xùn)練時,教練在旁邊的椅子上懶洋洋的坐著或者躺著睡覺,這對于跑步愛好者來說,簡直叔可忍嬸不可忍,絕對是浪費生命。
馬拉松,考驗的不僅僅是體力,更重要的是毅力。在沒跑過馬拉松的人眼中,馬拉松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在每年都要跑幾場馬拉松的人眼中,馬拉松就是跑得時間長一點的一次跑步而已。
電影《馬拉松》告訴世人,無論多么卑微,每一個生命都可以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