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勛老師說:吳哥是一部《金剛經(jīng)》。他曾在書中留下過這樣一段話:黎明的曙紅,像是要重新回憶帝國昔日的輝煌。吳哥城像一部佛經(jīng),經(jīng)文都在日出、日落、月圓、月缺、花開、花謝,生死起滅間誦讀傳唱,等待個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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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個人有一千種領悟,吳哥于我是一部《楚辭》,是一部歷史長卷,在日月的輪換中,經(jīng)久綿長。它在我面前舒展開來,我一步步走進它的所有,卻走不進它的內(nèi)心。
循著蔣勛的腳步,在廢墟中照見周達觀的新奇和吳哥曾經(jīng)。我的內(nèi)心是悲憫而安詳?shù)摹?/p>
此行四人,事前彼此還有些陌生,但是一見面氣場相合,大家都異常歡喜,是所謂的物以類聚吧。
當飛機抵達暹粒機場,一股熱浪襲來,潮濕的空氣裹挾全身。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沒有多少陌生,幾位接機的暹粒人,面色黝黑,笑容可掬。
臉盲的我看不出他們長相的差別,誤認為一位小伙就是我們的接機人,最后他笑笑走開了,在走廊的邊上,那位稍微年長的司機沖我們招手。
一輛商務大奔,像是二手車,車里干凈整潔卻有些陳舊。望著車窗外樸素的街道,和路上少有的行人,路旁的椰子樹、棕櫚樹,還有很多熱帶灌木,很隨意地生長在各處,三角梅、臘腸樹等,在路邊開著紅的、白的、黃的花,一串串、一簇簇,明亮而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