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我喉嚨疼得睡覺不安,干脆塞著鼻子從床上起來,去家門口外透氣。
大概是人發(fā)燒的時候腦袋會變得奇怪,外頭明明下著雪,我卻只裹了件棉襖就踢踏著拖鞋走出門外。
關上門,我剛好碰上郵遞員停著自行車在不遠處的信箱里放信,想了想,家里也好久沒來信了。
“早上好?!蔽?guī)е且糇呱锨跋蛩蛘泻簟?/p>
“加奈子早上好!”對方精神十足地叫我的名字。
“啊,不用放進去了。”
“對對對,給?!彼f給手中的信。
“謝謝,再見?!蔽椅艘幌卤亲樱麚]揮手。
“趕緊回去吧!外面冷!”他騎上自行車朝著我遠遠地大喊,然后就漸漸消失在一片白色里。
本還想在家門前的那片小空間轉悠幾圈,但礙于嚴寒,我還是哆哆嗦嗦地進了屋,把暖爐開大了兩個檔,抽了幾張面巾紙鉆進被窩。
身子漸漸暖和了起來,我總算想起丟放在床邊柜子上的信。我拿起它放在眼前,看了看寄信人,是我不認識的名字。
伊藤渚。
這個家里只有我一個人住著,所以這封信也一定是寄給我的。我努力在腦海里搜尋這個名字的主人,從學生時代的同學開始到單位里的各個同事。
發(fā)著燒的腦子思考變得困難,于是我放棄了回想。
但,收件人是我。
想到這里,我堅定了一下拆開信封的意志。
信封是很好看的淡紫色,不仔細放在亮光處容易被人看成普通的白色。
只是,當我拆開之后看到的卻是一片空蕩蕩,連張信紙也沒有。
真是無聊,大概又是誰做的惡作劇吧。
我把信丟進垃圾桶,又抽了幾張紙把鼻涕擤了出來,蒙上被子睡個回籠覺。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叫做伊原渚的人又來信了。
Tbc.
友 好 的 分 割 線
這是我初次寫第一人稱的,自己覺得第一人稱寫起來比平時順。
看來我要多練練這種敘事風格?(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