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錯的時間,一不小心遇到了自己覺得對的人。
你會怎么做?
在輪滑場互相留過聯(lián)系方式之后,第四天我也沒好意思再去輪滑場了。
終究害怕自己的企圖太明顯,嚇壞了小朋友。
但是每每回想起,那唇紅齒白,眉目清澈又多情的少年,低下頭認真又溫柔的為我系鞋帶的樣子。
我的心里就有種莫名的躁動和慌亂。
那個瞬間,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
可是那種好像心臟被丘比特射了一箭的感覺,如此清晰又明了。
我知道自己心動了。
可是他才不過是個十九歲又小我四歲的少年,這可怎么讓我下得去手。
別說我還不是談戀愛的老司機,就沖我這一害羞就容易結(jié)巴的性格,恐怕以后再見面該怎么相處,都覺得有些困難。
更何況,雖然明了了自己的心意,可是我也有些疑惑:
到底,我喜歡的是楊左左那清秀俊朗的皮相,還是被那種細節(jié)里深切的溫柔打動了呢?
因為內(nèi)心的重重矛盾,就連那次去輪滑場掉了幾百塊錢和一本手賬,我都沒太在意。
錢掉了是小事,心丟了可是大事啊。
如果就因為這樣簡簡單單的相遇,我這個外強中干的戀愛木頭人,對一個十九歲的少年,一往情深,魂不守舍了這么些天。說出去簡直要被嘲笑死。
只是過了一個禮拜,閨蜜約我再去玩得時候,雖然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了許久,我還是赴了約。
動心了又怎么樣?又沒人知道。
難道暗戀一個人還犯法了?
“蘇麗姐姐?你過來了?”
終于見到心里念想了好幾天的少年,他一見面就給了我一個驚喜。
居然過了一個禮拜還記得我的名字,是不是意味著我在他心里是個有那么些特別的人?
是不是代表著我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心里不自覺的歡喜慢慢涌動,眼神里都流露出些蛛絲馬腳,以至于后來總是被閨蜜打趣,我當(dāng)時的表情根本就是春心蕩漾。
“左左啊,沒想到你還記得我?!?/p>
我竭力控制了自己的情緒,調(diào)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生怕被看出什么太過尷尬。
“姐姐,你難道認為自己的魅力很小嗎?”
聽到楊左左的回復(fù),我瞬間就臉紅了,連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不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
“看…看…你說的。拿……拿我……開玩笑呢吧!”
看到我這般表現(xiàn),他卻沒有答話,只是眼神深深的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好像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星星。
不管他這是逢人必夸的恭維話,還是無意之中就在撩人的客套話,總之我再也沒辦法在他面前裝作若無其事。
喜歡,對于我這種喜怒常形于色的人來說,是藏不住了。
這一點,在他面前,我感受得如此明顯。
我迅速低下頭,走到休息區(qū),開始做輪滑準(zhǔn)備。
“哎呦,酥梨,你這是被誰調(diào)戲了?看這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兒~”
閨蜜若若的嗓門其實并不大,但是我總覺得楊左左會聽見,瞬間尷尬得要死,想要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你就不能話少點!”
又羞又惱的懟了閨蜜一句,低下頭穿鞋子的手抖得有點不正常。
其實我生怕被若若看出了些什么,要是讓她知道我被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撩撥成這個樣子。
還不被笑半年?
內(nèi)心正在暗暗惱怒自己的沒出息,我就突然看見輪滑的鞋子旁邊出現(xiàn)了一雙好看得手。
白皙修長的手指,很迷人的樣子。
竟然在我的鞋帶之間開始穿梭,我一抬頭,就看見楊左左在給我系鞋帶。
他并沒有抬起頭,我們也并沒有來一個深情對視。
只是看到他那細致認真溫柔的樣子,我又臉紅了。
還真是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少年,這個年紀(jì),大部分的男孩子不都是橫沖直撞目中無人的樣子嗎?
低頭時,嗅到他栗色的頭發(fā),散發(fā)出的薄荷香氣。
心尖一顫,我感覺自己的心跳他都能聽見了。
正緊張到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才好,一聲聲口哨聲朝著我們這邊響起了。
“哇嗚~楊左左好樣兒的……”
打趣的聲音傳來,后面他們說了什么,我也沒有聽清楚,只是更加緊張了。
“哎呦,酥梨,你待遇不錯啊~看人家還給你系鞋帶呢。不行不行,我也要福利,我要拆了鞋帶重新來……”
被若若打趣的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紅著臉看若若的時候,腳邊蹲著的少年已經(jīng)打好了結(jié)站了起來。
唇邊一絲笑意,眼神里的深意,都讓我感覺他好像聽出了我那么激烈的心跳。
“好了,酥梨。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p>
我還沒來的及回答,就看見他沖著若若看了過去。
“姐姐好,系鞋帶這個福利可是只有酥梨有呢!誰讓我當(dāng)了她一天教練呢”
他的回答讓我有些意想不到。
雖然內(nèi)心欣喜和害羞讓我險些克制不住,可是我從不敢認為自己是被特別對待的那一個。
現(xiàn)在突然從他和閨蜜的話中得知真相,突然心里的某根弦悄然一松。我的臉又燒了起來。
“哎呀呀,酥梨啊酥梨,看看你待遇多好,你這小教練待你不薄啊”
閨蜜若若看我臉紅了又紅,朝我打趣的話更加讓我有些無地自容了。
接下來,楊左左并沒有同閨蜜再說些什么,只是也沒有問我什么。
就繼續(xù)帶我進行了輪滑,指導(dǎo)得很是用心。
只是偏偏我面對美少年,心有太多雜念,明明練了很多次,還是險些幾次將楊左左帶的摔倒。
他沒說什么,只是溫文爾雅的沖著我笑了幾次。
只是在他笑過之后,我總感覺自己摔的次數(shù)好像更多了。
練了一會兒,我提前終止了這次的輪滑學(xué)習(xí)。
準(zhǔn)備休息的時候,楊左左卻走了過來。
這次沒等他過來給我系鞋帶,我就趕緊站了起來,準(zhǔn)備拿包包走人的時候,他卻說要請我吃燒烤。
我心下很激動,簡直正中我的心意。燒烤是我的最愛,美少年當(dāng)然也是。
有酒有肉有美男,這很讓我知足啊。
推辭了幾下,我們就一起去了。
我們一起坐在燒烤攤上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還有種不太確定的虛幻感。
這一切是真實的嗎?
從未想過,我會在輪滑場偶遇這樣一個少年。
眉目清澈也好,溫柔細致也好,總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可能,也許,是一切太過美好了吧。
飯后他準(zhǔn)備付賬的時候,知道我已經(jīng)提前把賬付了,他用眼神責(zé)怪了我,還做了一個小動作。
伸出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簡直無法想象當(dāng)時臉該有多紅。
低下頭的時候,我感覺耳邊有些溫?zé)岬臍庀ⅰ?/p>
身邊人聲鼎沸,人潮擁擠,我卻清楚的聽見了一句,
“酥梨,別害羞。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