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妹兒又邀我去吃麻辣燙,但自從談戀愛以后,我已經很久沒參與她的夜宵活動了。幺妹兒吃麻辣燙的時候喜歡抓一把香菜就往嘴里塞,可能是我見過的人里面最喜歡吃香菜的了,相反,我是一點都不喜歡吃香菜的。
這群姑娘里面,到后面,最熟絡的也就數幺妹兒了。幺妹兒丹鳳眼,塌鼻梁,一口黃黃的牙,一米六的個兒配個圓滾滾的身材。
她們有時候叫我眼鏡兒,有時候佯一口臺灣腔喊我“婷婷”,到后面大家就都喊我“婷婷”了。
很久沒和幺妹吃夜宵后,有一晚幺妹兒約我們去唱歌,忘了什么原因我說不去了,幺妹不大高興,走的時候她說有了男人忘了姐們。我覺得很愧疚,我去找傻子的時候,一頭扎進他懷里,我說幺妹生氣了,他抱著我,像哄小孩一般的說好了,不哭啊,我們去找幺妹好了。
我打通了幺妹的電話,要過去找她們。她發(fā)了個地址,我們就過去了。店里的人都在,自從他們走后,店里換了一波人,這里面就有“大哥”。大哥其實也就20出頭的年紀,以前是開貨車的,吧臺的哥哥是他朋友,后來就被他拉來店里做工了。大哥對我很好,我也喜歡拿大哥打趣,混社會的,我喜歡聽他給我講故事。吧臺的哥哥之前問我談沒談朋友,我說沒有,我要找大學生哩。大家都在,我也很快把剛剛的不愉快忘懷了。唱嗨了,下電梯的時候,吧臺的哥哥說婷婷,你談男朋友了啊,藏的真嚴實。哥哥突然變臉了,原來大哥喜歡我,哥哥說我朋友喜歡你你不知道啊,要不是看你面子,早把他拉出來打一頓了。傻子倒不害怕也不生氣,只是摟著我。下電梯后,我說我們別和他們走了,我們自己回去吧。他說好。我是怕的,我怕大哥真的打傻子。
記憶真的是很零碎的,很多這些小事我確是記得,但很多其他的事我也真是忘記了。只記得那晚,我很害怕,傻子卻很沉著。他一直哄著我說別怕,我在呢。
直到很后來我才知道,外灘那一晚后,傻子在他姐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夜未眠,早上他姐問他怎么了,他什么也沒說就抱著他姐哭了。
你這么努力的愛著我,愛到讓我心疼。后來,我真的想要好好疼愛你,但卻始終學不會,也與愛你的初衷背道而馳。大概這也是讓你最終放棄愛我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