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醫(yī)生發(fā)現(xiàn)姜太太最近有些不對勁。

早餐，喝了兩口粥。

午餐，吃了小半碗飯。

晚餐更厲害，說沒胃口，不吃了！

到了夜里，姜醫(yī)生將太太攬在懷里，附在耳邊說了些膩歪話，手也不閑著，沿著睡衣領口探入那一團溫軟，便忍不住噙住她耳垂要俯身而上。阿娥嚶嚀兩聲，畢竟餓了兩日肚子，哪有力氣應對他的折騰，抓住他手腕低聲道：“不要了……好累……”

“好好好，不鬧你不鬧你，我們乖乖睡覺好不好？”姜家聲到底心疼她，也知道自己瘋起來有時也有些不知輕重，將手從她衣服里抽出，穿過她的腰間，覆在她小腹的弧度上。不多時，兩人在彼此悠長均勻的呼吸聲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阿娥還是老樣子，只盛了淺淺一碗底粥就說自己吃飽了。姜家聲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又說沒事。姜家聲看她氣色不算差，便暫時放了心，載了團團去早教班，然后再去上班。

急診室里忙了一上午，中午也沒時間出去吃，就在辦公室與同事拿三明治湊合。7-eleven的三明治能有多大，有位女同事卻只吃了一口，姜家聲好心問句哪里不好，周圍人捅捅他，“姜醫(yī)生不知道林醫(yī)生懷孕了嗎？孕早期胃口差很正常呀?！蹦侨藥缀跣Τ雎暎敖t(yī)生怎么當醫(yī)生的？”

他暗自罵自己，是怎么當人老公的？當年楚楚懷孕的時候，他正在英國進修。后來阿娥剛懷孕那會兒，自己還在慪氣，什么都不知道。想到這里，他靈光一現(xiàn)：阿娥不會是又有了吧？

既有了這念頭，便是數(shù)著鐘點恨不能早點回家從她口中得了準信。待交班的醫(yī)生來，兩人交接清楚，他便一腳油門踩回了家。

阿娥正與團團一處，抓著他小手念趣致童謠。她背對著屋門，聽得鑰匙響，知道是他回來，卻也不轉(zhuǎn)頭，倒是團團見了他爹，蹦著就要往那邊沖，便被他爹一把抱在懷里親得咯咯直笑。

看她一臉溫柔盯著自己父子二人，午后的陽光自窗外灑進來，她逆著光，便沿碎發(fā)暈起一圈金色，姜家聲的整顆心就被這融融的金色填滿了。人醺醺然吐出沒頭沒尾一句話：“就叫她圓圓吧！”

“什么圓圓？”阿娥一頭霧水。

姜家聲把團團放在床上，過來一手摟住她，一手在她小腹小心地撫摸著，“我看你最近胃口不好，是不是又有了？”

她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咬牙切齒嬌嗔一句：“還不是都怨你……”話沒說完，已被他得意地打斷，“不怕不怕，我們把她生下來就好了嘛！你老公我是醫(yī)生，不會讓你有危險的?！?/p>

“生什么生！”阿娥更是羞憤難當，說話都快帶了哭腔?！拔覜]懷孕！”

納尼！姜家聲的手還停留在她小腹的弧度上不愿挪開——手感也太好了。

“都怪你！天天帶我吃這個吃那個，我都快成肥婆了！”她抓起他的手，惡狠狠地甩了出去。

姜家聲看著她滿布紅霞的盈潤面龐，忽然明白手感為什么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