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走了多久,寒冰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隱隱作痛的手腕上,有些擔憂。
? ? “進去!”
? ? 身子被人狠狠一推。
? ? 寒冰踉蹌著踏進了一間昏暗的房間。
? ? 厚重的窗簾和紗幔,把落地窗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線也沒能透進來。
? ? 房間里,一盞暈黃的燈光,陡然添了幾分神秘。
? ? 女仆叫來兩個女仆,而后把門一關。
? ? 兩個女仆風情萬種的走到了房間中央,蓋著一塊墨綠天鵝絨布的桌子前。
? ? “還杵在那干什么,過來?!迸屠渎暟l(fā)話。
? ? 寒冰只能上前,來到桌子旁。
? ? 女仆捏住天鵝絨布一角,揚手一拽。
? ? 寬大的桌面上,擺放著各式各樣長~柱~狀~模具……
? ? 形象-逼-真,與男人那處無異。
? ? 寒冰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兩個女仆嗤笑的勾起唇角,嘲諷的笑著。
? ? 女仆拍拍手,“開始吧。”
? ? “是?!?/p>
? ? 前一刻還在嘲諷的女仆,乖順的彎下腰,用~嘴~伺候……
? ? “嘔……”
? ? 寒冰看得胃里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 ? …………
? ? 是夜。
? ? 司空戰(zhàn)無心睡眠,調了寒冰臥室里的監(jiān)控畫面。
? ? 寒冰被折磨得有些厲害,精疲力盡的她,回到臥室里洗了澡便早早睡下。
? ? 只是她不會知道,就連臥室里,都裝有監(jiān)控。
? ? 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之中。
? ? 凝白修長的長腿,從睡袍里探了出來,無言的發(fā)出邀請。
? ? 司空戰(zhàn)淺酌一口紅酒,眸色深諳,他摁下內線,“把人帶到我臥室。”
? ? 五分鐘后,臉上惶恐未褪的寒冰,被放到了司空戰(zhàn)的Kingsize上。
? ? 黑色的床單,映襯得她肌膚勝雪。
? ? 司空戰(zhàn)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子一步步朝她逼近,黑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性感胸膛。
? ? 那噩夢般的一晚,在腦子里浮現(xiàn)。
? ? 寒冰狠狠盯著他,“不要過來?!?/p>
? ? 司空戰(zhàn)邪肆的勾起唇角,抓住她一只纖細可愛的腳踝,用力一拽。
? ? 寒冰立即被拽到了他身下。
? ? 危險的預感,在剎那間來臨。
? ? “我這么丑,你怎么下得了口?”
? ? 司空戰(zhàn)挑起她一縷發(fā)絲,遮住那可怖的半張臉,唇角微翹:“關了燈都一樣?!?/p>
? ? 話音剛落,衣料應聲碎裂。
? ? 柔軟的身子被粗暴的擺成各種羞恥的|姿|勢……
? ? 一室旖旎。
? ? 后半夜。
? ? 司空戰(zhàn)喘著粗氣,從寒冰身上離開。
? ? 寒冰長發(fā)在枕頭上鋪散開來,美艷天使與丑陋惡魔般的面容,驚心動魄。
? ? 身下的床單,一大片水跡暈染開來。
? ? “真是個水娃娃?!钡托σ宦?,司空戰(zhàn)轉身去了浴室。
? ? 不到十分鐘,兩個女仆走了進來。
? ? 兩人合力把寒冰扶起,套上寬松的睡袍后,抬走了。
? ? 傭人進來把滿是污濁的床單撤掉,換上嶄新的床單,做完這一切,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臥室。
? ? 從浴室出來,司空戰(zhàn)點了一支遲來的事后煙。
? ? 微微閉上眼,回味了一番。
? ?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滋味,該死的美妙!
? ? …………
? ? 翌日。
? ? 寒冰在渾身酸痛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