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團不論旁人看不看得清的“霧!”貓在必經(jīng)之路上。他扯著嗓子講沒有霧,他戴著凝固的笑。要是搭理他,順著他要講的話講下去,多少沒有樂趣。 “你”要告訴他,在霧里有七彩光發(fā)散,似乎是尊嚴寶相。
根據(jù)上述↑ 內(nèi)容確定每日記述的 “霧”態(tài)。
凌晨,被窗戶外側(cè)的東西留到4點公雞也叫了,迷迷糊糊也終于失去了意識;此時十分適合偷竊,在我合上眼皮的床周圍,將我的身份卷走,留我在正午天空吊著太陽時,無論如何摸索也摸不著眼鏡,更看不見其他的(或是臥室、或是手機、或是過去未來、或是有社會交往的人們,原因這些都被偷走了。)那么我身上的相機是哪里來的?連記憶也被偷走了。無妨,有什么就用什么。
遇見了一條紅脖頸槽蛇(Rhabdophis subminiatus?),細細一條,還不如一張手掌唬人。
(.jpg畫面質(zhì)量太差了)
來福兒(lifer:觀鳥者個人平生里第一次親眼見到的鳥類物種)了紅尾水鴝(Rhyacornis fuliginosus)。然而鏡頭太次,暫時買不起長焦段也就沒有拍攝到清晰的照片。
十一點多就開始犯困了。明天早些著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