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高級的幸福就應(yīng)該是自由。
我很認同這句話,正如匈牙利詩人裴多菲所說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自由就應(yīng)該是隨心所欲不逾矩,子曰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而七十也古來稀,我何嘗不可早早的就把這個當(dāng)做人生目標(biāo)呢,人活一輩子也不過幾十個春秋寒暑,我只是想活的灑脫自在一些,又沒有什么錯,也不想在乎太多人的眼光。
小時候稚嫩沉浸在自己的游戲里也活的很好,根本不在乎生存困境也看不出來,體會不出來,因為鈍感力足夠的強。
初中和父母住的那些年,年歲長了,被迫要承受十幾年的家暴,人也就從鈍感力足夠變成了敏感焦慮內(nèi)向的人,我是一手被環(huán)境塑造成了一個與小時候完全不同的性格,這點我很清楚,我看著自己被社會被其他人類塑造成那般模樣,卻無力回天。
但破而后立,經(jīng)過大學(xué)四年的磨難,再經(jīng)過畢業(yè)后抗?fàn)幍哪ルy,那些磨難回憶起來,跟妹妹講述她都忍不住要難過的程度,那些苦難我回憶起來仿佛是在看別人的人生,已經(jīng)不痛不癢了,所以就還好,最起碼不是時時刻刻被過去的枷鎖折磨,過去那些都不重要,我必須活好當(dāng)下和未來。
時不再來,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歸去來兮,歸去來兮。
莊子的來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有太多太多的思想敦促著我,選擇這樣的一條路,一條自由灑踏的路,而不是固步自封困鎖自我的路。
人類最高級的幸福,就理所應(yīng)該是自由,我不想再被什么捆縛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