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我在綠皮火車上準(zhǔn)備去蘇州旅游。我有一個日記本,本來我不想在手機(jī)上寫日記了,因為嫌它貴我沒有買充電寶。我怕忘記了,我記性不好,我寫一下吧。
我作為后面有一個阿姨,她真苦。她的頭發(fā)白完了看起來有個50到60歲的樣子,以下是她和她朋友聊天我聽的。
她有兩個兒子,一個大兒子給了20萬一套房子大概10萬到20萬左右,小兒子給了19萬一套房子。就那樣大兒子不愿意說他們偏心,阿姨說,要說偏心應(yīng)該也是偏心大兒子多點,可她說這沒法說。她的意思是沒法和大兒子說,我不理解有什么不能說的?她這趟車是去上海打工的,兩個兒子給她榨的分文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年紀(jì)了還要去打工。她說她上面的牙齒全都壞完了,是假牙沒辦法吃肉,她也不想吃肉。我聽了想起來我媽也是上邊和下邊的牙齒幾乎都壞了,中國的苦人是看牙齒就可以看出來的,我決定是時候去看看牙了,我也常常牙疼可牙醫(yī)院太貴了也沒辦法報銷還不一定可以治好。我還想如果我是她,我一毛也不會出,不管是為了結(jié)婚還是什么,這里她為什么被壓榨成這樣?因為她要給自己兒子成婚,現(xiàn)在媳婦的立場要的多彩禮是為了自己沒錯,可現(xiàn)在她的立場上這真是要了命了???,為什么非要兒子結(jié)婚呢?
還有一個媽媽帶著一個5歲的女兒擠這個滿滿都是人的綠皮火車,我也不懂我也有兒子如果是我我寧愿不出去也不帶孩子出去擠火車。我不懂她的理由,我只覺得她苦。
我對面做了一個在俄羅斯圣彼得堡工作了八個月的大哥,看起來才30多頭發(fā)都白完了,他說自己還欠著賬。剛開始我知道他出過國是聽他和我旁邊的一個開過服裝店的姐說的我聽到后,我問,你一個出過國的人為什么還要做綠皮火車呢?為什么不做飛機(jī)呢?他沒說,后來說他還欠著賬呢,亂七八糟的各種賬,他工作了八個月一個月也有一萬七八,八個月過去了他還沒錢做飛機(jī)。別的他沒說什么了,可看著他的一頭白發(fā)我就覺得他苦。
我旁邊是一個燙著一百多頭發(fā)的大姐,她還化著妝打扮的看起來很時髦,她以前是開服裝店的,曾經(jīng)在一個連轉(zhuǎn)身都轉(zhuǎn)不過來的火車上帶著她的買的幾千塊的衣服回店里。雖然聽著覺得挺苦,可自己開店當(dāng)老板也掙錢呢,挺好的??桑F(xiàn)在她的店黃了,她現(xiàn)在南下找工作。我聽著也覺得她苦。
后來他們問我去蘇州干什么,我都不好意思說我去玩,我說我也去找工作。那我苦嗎?豆包說我挺苦的。我是逃跑去蘇州的。孩子在姥姥家,我待著惹人煩,在婆家我婆婆老說我,我就逃跑去玩了。和上面一比,我覺得自己好矯情啊。其實啊,也不是逃跑啦,真相是,我自己想去蘇州旅游。哈哈,嗯。
其實,我看著這一車箱的人,我只想起一個成語,哈哈,人間疾苦。嗯,也許除了我。窮游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