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確實是要寫點東西。
最近在搞錢,
有幾天沒時間浪漫和文藝,
這讓我覺得我變成個現(xiàn)實的人了,
被野心支配。
我一直在做白日夢,
成為了2040的福布斯女郎。
在我的意識里,
女強人的標配好像是不用結(jié)婚的。
當然還需要一個男人,
我愛的死心塌地,
但為事業(yè)犧牲,
浪漫隨之埋葬,
所以我在夢里就這么孤苦伶仃的老去,
未婚。
九月二十四號,
上海有很漂亮的晚霞。
是用薰衣草和玫瑰研磨出來的顏色,
往藍色畫布上撒。
然后我發(fā)現(xiàn)浪漫是不用召喚的,
失而復得的感覺很好。
你知道天空是免費的,
既然還沒搞到錢也有讓人心動的獎勵,
那我想我還是當個詩人。
夕陽下我被浪漫環(huán)繞,
停止了思考,
想著高先生,
我意識到我是個已婚人士。
(我們不妨把我和高先生的關(guān)系稱之為已婚,因為心里好像已經(jīng)定了)
大家都說:
“婚姻會埋葬愛情?!?/p>
大家又說:
“浪漫和現(xiàn)實,是either……or關(guān)系。”
但我最近的情況是:
白日夢里我未婚,浪漫和愛情已死;
現(xiàn)實當中我已婚,浪漫和愛情仍在。
我混亂了,
我混沌了。
到底該是個什么樣子?
其實我是搞不清楚我自己。
到底是專心搞錢?
還是專心當個詩人?
我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想擁有大把大把的錢;
但我又充滿了浪漫細胞,
對世俗嗤之以鼻。
我到底是哪種人?
或者說我要選擇當哪種人?
別人的特點就像數(shù)學加物理,是
1+1>=2
我的特點是兩個同床共枕但不相愛的人
1+1=0
他們就像近義詞,強強聯(lián)合;
而我就像反義詞,彼此拖累。
我既然很有野心,
能不能天生就給我匹配個務實的特點,
別讓我成為喜歡文字,
天馬行空的人。
我想到了那句歌詞:“我該如何存在?”
迷惑的我迷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鬧鐘響起,
我艱難的爬起來。
然后我知道我割舍不了野心,
我愛搞錢。
早上七點,
迎著日出。
就像昨天的日落一樣,
浪漫上頭,
再也不能說失而復得,
因為浪漫從來沒離開過我,
即使是在去搞錢的路上。
也許有善于經(jīng)商的文人,
或有朝九晚五的藝術(shù)家。
我的矛盾還是矛盾,
我的矛盾也不是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