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記得臨近夏末的夜,晚風和我一起窩在副駕駛,聽他外放的謝天笑的歌,那張專輯名叫“冷血動物”,暖黃色的城市光斑跟前車窗打架,他贏了,所以擁抱著我的眼睛。
我很清楚我和他之間只能是兩個寂寞的人互相取暖,等這種虛假的快樂結(jié)束后,不出幾個小時,彼此就會重新回歸到真實。他還是他,我還是我,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我喜歡這樣簡簡單單,彼此利用,總是可以拎得清的感情。平行線永遠不會相交,我和他是河兩岸,永隔一江水。
問自己還要多久才想要停止這種漂泊,還要多久,我才不再只是我,還要多久,我們才可以藕斷絲連。然后,從此,虛假也都能變得真實吧。我只知道現(xiàn)在不可以,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