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美,你可曾安好?
我習(xí)慣于這樣稱呼你
覺得儒雅、親切
我已很久沒讀你的詩
也正如很久沒有見你
或許思念,或許不是
回憶你的一生,我竟一直都在
筆架山下的你稚氣未退
我是你桌子上的鎮(zhèn)紙
感受著宣紙的木香和墨汁的濡濕
河洛的氣息在你的周身環(huán)繞
筆端濺起的水墨點(diǎn)綴在你的眉眼之間
開元十九年,你踏足魚米之鄉(xiāng)
我是金陵的山石
我是姑蘇的一滴清水
我是渡浙江的一尾青魚
我是剡溪長滿綠藻的卵石
你的一首《壯游》,詠嘆山水的不是詩而是歌
首陽山下的你與楊氏喜結(jié)連理
我是銅座上的紅燭
你端坐在那,望著夜空發(fā)呆
我知道你的心不在這
它去了江南泛舟湖上,去了竹林草屋撫琴獨(dú)酌
你一生知己不多,但那天你遇見了李白
我也成了他手里的一把折扇
看出了你此時(shí)的愉悅和相聚終散的哀傷
長安和江東阻隔了你和李白的一生
子美,說到這里我想要擱筆了
我不想回憶你顛沛流離的樣子
湘江之上,我是一張紙
用心感受你下筆的力道和筆端的熱度
你的淚,模糊了字體
子美,再見了
我不會再讀你的詩
或許因?yàn)樾耐?,或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