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晴,冷。
陽光下被太陽照耀著便有暖意,到了樹影婆娑的地方便是陰,濕,冷。還有風,地鐵站長長的走廊里冬日的風肆虐著。
天空清澈的藍,透明的像是夢幻。剛好有一截藍白相間的墻,在陽光下,顯得那么適宜。
冬寒時分,紅風象一樹燭火,溫暖著灰色的背街小巷。
我是在趕赴一個書店的倉庫,給補小姐買書。滬太路,寶安公路,在上海,如此遙遠的地方。
及至坐在空寂的地鐵里,閉上眼睛瞇覺或者繼續(xù)看林清玄的散文,任由陽光散落。
是在下地鐵的瞬間,抬眉看到遠遠的鐵路以及極致的陽光,這個瞬間,耀眼奪目!
然后反反復復想起自己過往的片段,在林的私語中。
抑或者,某個夏日的清晨,唐小姐慢條斯理地用放置很久的清水澆灌她的桂花,梔子花或者某些我已經(jīng)忘記名字的花朵。澆完后,她利落地拍拍手,我生來就是超級會養(yǎng)花的。在某些方面失去的,在某些方面又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