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 ? 銅鏡疑團
話說張眠一頭栽在地上之后,兩眼發(fā)黑,醒來已不知何時,仍有余痛,大腦似乎承受著高壓,疼的他扶住額頭,一睜眼,果然和李初的情況一樣,生處異地,身著異服。
不過張眠倒是很奇怪,此時此刻,此情此景,突然,他心口一疼,他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扶住床沿,突然他瞟見那面銅鏡。
是那面海獸葡萄紋銅鏡。
自拿到這面銅鏡起,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很奇怪,突然的昏倒,突然的身處異地,突然的疼痛……
是這面銅鏡沒錯了,既然是這面銅鏡,那就毀了它,結(jié)束這段奇怪的經(jīng)歷。
但是,當他拿到這面銅鏡時,那一股力量再次侵襲了他,那股力量似乎在警示他,這面銅鏡很重要,不能見棄于人。
他的內(nèi)心深處似乎對這件器物十分愛護,這個東西對他應該很重要,一直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這個東西,最少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是件稀罕的古物。
莫非,和現(xiàn)在有關?
那我現(xiàn)在,難道活在夢里?張眠心想,應該是昏迷的時候在夢境里面,不管是這個夢境還是昏迷,都與這個銅鏡有關,所以,既然在這個古色古香的地方,就先把這個銅鏡弄清楚,這次還好只是昏迷,下次,就是休克了。
張眠揉揉頭,雙眉緊蹙,這件事情不簡單啊,得趕緊搞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丫鬟端水進屋,發(fā)現(xiàn)自家公子已經(jīng)坐在凳子上,正觀察著一枚銅鏡,她忙過來請安“公子終是醒了,老爺康強逢吉,您吉人自有天相,想必公子許久還未進食,奴婢這就給您去膳房拿飯菜?!?br>
張眠看了看她,覺得很奇怪,哪里來的老爺,哪里來的膳房,哪里來的丫鬟,越發(fā)古里古怪了,但是現(xiàn)在銅鏡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得把他弄明白才是首要,沒準這個夢是這個銅鏡托的呢,雖然這個想法很怪誕,但是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這些個怪事,就不足為怪了。
“不用了,可以請你幫我看看這面銅鏡嗎?”張眠輕聲問這個丫鬟,這個丫鬟先是震驚了一下,然后接過張眠的銅鏡,說道“少爺,這是您兒時抓鬮的銅鏡啊,一直隨身攜帶呀,您對此面可生喜歡呢?!?br>
張眠還是雙眉緊蹙,現(xiàn)在的“我”是誰?他從丫鬟那拿起銅鏡往自己臉上一照,他眼前的這個人,長的并不是他的臉。
他有點被嚇著了,鏡子掉在了地上,那現(xiàn)在的這個人,是誰?這個丫鬟似乎對這面銅鏡掌握的信息不是很多,既然是抓鬮所得,讓這個人抓鬮的人掌握的消息應該更多,也就是這個人的父親。
“既然我醒了,把老爺叫過來吧?!睆埫咧匦露俗?br>
“老爺現(xiàn)在旅居在外,在西域流通貨物呢?!蹦茄诀叽鸬?。
“不然我去叫小姐過來?”丫鬟問道。
這個小姐又是誰?既然冒出來了,就是一條線索?!靶?。”張眠答道。
那丫鬟再次行了個禮,退出去了。不過,這個丫鬟并沒有馬上去找那個小姐,倒是跟另一個名喚小四的丫鬟在講些碎語。
“小四,少爺這次大病初醒,感覺跟變了個人似的。語氣不僅溫柔了許多,更不見往日囂張跋扈的氣焰?!边@個丫鬟說道。
“萍兒,他現(xiàn)在體虛,休養(yǎng)一段時間還是原樣,到時候有的我們受的?!毙∷膰@氣,一路上還聊了許多事,不細講。
張眠越回想越奇怪,現(xiàn)在就等那個小姐來了,這不,這個小姐來了,這位小姐名喚李清,是李府家的千金。
“哥!你醒了!下次可別再去賭錢了,這次賭錢連賭兩天兩夜換來這么多天帶病在床,成了浮城滿城皆知的笑話不說,還好父親并不知情,如今傷了身體才是大事。”這位千金眉眼帶笑,京兆眉嫵,果然是目秀眉清。
賭錢?還賭了兩天兩夜?這個人也太……張眠想道,但此時先搞清楚銅鏡再說,這個女孩叫我哥,所以我應該叫她妹妹?我還從沒有妹妹呢,叫一個陌生人妹妹太奇怪了,但是,現(xiàn)在扮演的另一個人,就應該按他的角色走。
“妹妹,我大病初醒,很多事都忘的一干二凈,你能告訴我這面銅鏡是怎么一回事嗎?”張眠問道。
“哥哥呀,果然只從鬼門關里走出來的,那副紈绔公子的樣子倒也不見蹤跡了,生了場病總歸是個教訓,有些東西忘了也好。”李清說道。
“妹妹,你就告訴我吧!算哥哥求你了!”張眠垂頭。
“想不到你李量還有求我的時候,區(qū)區(qū)一面銅鏡的事,你跟我去同年大會物色一位郎君我就都告知與你,我一個女兒家,父親在外,母親已故,唯一的哥哥天天不務正業(yè),我一個女兒家又怎好孤身去相中如意郎君!俗話說,長兄如父,所以你陪我去同年大會,我便將我所知盡數(shù)告知于你,請哥哥幫清兒這一次。”李清求道。
這個人叫李量?這個世界真是不可思議,前一秒還在擼貓,后一秒就不知道身處何處了,盡碰些古里古怪的事,不過這個女孩也是可憐,唯一的哥哥這么敗家,去個大會都要苦苦相求,線索在這個女孩兒這里,那么就答應她,能套出一點話是一點。
“好,妹妹的婚事自是天大的事,做哥哥的理應盡責,我這就陪你去?!闭f著,張眠這就起身,李清連忙制止,“哥哥怕是病糊涂了,同年大會還要等幾日,哥哥能有這份心意,妹妹感激不盡。”
“那可否先將這面銅鏡的事告知于我?”張眠問道。
李清答,“同年大會那天必會告知,今日你先好好休息,改日我再來叨擾?!闭f著便出去了,張眠想留住再套些話都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