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白雪(二)

2:白雪重回母親懷抱

兩天后良(雪的父親)從縣城趕了回來,剛一進門,月就撲進他懷里嚎啕大哭著,還在月子了的月由于幾日來的焦慮和緊張,一下子暈倒在良的懷里。良俯身一把把老婆抱進屋里,醒來后的月哭著攆著良,要他盡快找回她們的孩子雪兒,要是不把雪給找回來她也不想活了。

良心疼老婆,更 不舍那還未謀面的女兒。于是去找娘,軟磨硬泡,甚至下跪哀求,奶奶始終都不肯透漏孩子的半點下落。一番較量無果后,良安撫好月,踏上了漫漫尋女路。

為了尋回親生的閨女,良風餐露宿,星夜不停打聽,逢人就問。大爺,大叔,大嬸,大哥,大嫂,大姐,這位小哥,小妹子,請問你們村或者附近村最近誰家有新抱回的小孩?剛出生沒幾天的,她媽想她已想出病了,求你們知道的,給點消息,我白良這里謝謝你們,回頭定大禮酬謝,謝謝各位。

蒼天不負有心人,三個月后,良胡子拉碴卻是一臉歡欣地回來了,懷里抱著一個骨瘦如柴臉色蠟黃的小娃娃。

“月,快出來看看,是不是咱們的娃?”還未進門,良就開始高聲喊叫,聲音打著顫帶激動伴著希望透著喜悅。

月聞聲從屋里跑了出來,一把接過良懷中的小人,仿佛是血緣感應,小人對著月咧開小嘴,“哦呀哦呀”似在笑,裹在身上的小襖已經(jīng)臟的看不到底色,可是月還是一眼認出來了,是當時走時裹孩子的大棉襖,盡管現(xiàn)在套在孩子的身上已經(jīng)很蹩窄。

月顧不上去擦嘩嘩滴在娃臉上的淚滴,俯下頭對著孩子的脖子領巾,“呲”一聲,月用牙齒撕開了孩子的衣服領,就見一張卷著的紙條,不用看月知道是她的雪,是她的雪回來了。

月輕柔地把雪擁進懷里,再也憋不住疼憐和傷心“嗚嗚”大哭起來。良上前一把把娘倆裹緊在懷中,抬起頭望著灰暗的天,眼里有淚光閃爍。小雪兒窩在娘懷里,吧唧吧唧地吮吸著滴落在嘴里的淚水,幸福而甜蜜地眨巴著眼睛。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平靜。奶奶雖說一萬個不愿意可也沒再說什么,就這樣小雪兒在娘的懷抱里幸福地度過了三個月。

半歲后的雪兒,就像是突然被邪魔詛咒,如奶奶所說,就沒一天消停過,跟醫(yī)生和藥成了親戚。

雪兒得的那種怪病,在當時的村里根本就沒聽說過,奶奶不待見地喊“小多余、討債鬼”,幾乎沒抱過她。盡管如此雪還是在父母的庇護下艱難而又奢侈地長到了三歲。

陽春白雪(一)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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