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眾號 TimeOfCollector
原創(chuàng):洛枳

//穿越2016
“我擁有的并不多,但都是最好的”。
很難以想象,我們每個人都在以秒的單位消失著。
消失的到底要往哪里去,我總在思考這個問題。聽到一段關(guān)于悲傷消失的描述大概是「水 蒸發(fā)成云, 拋棄的雨 也許來自你的汗」我想,大概也是思念你而流下的一股股眼淚,蒸發(fā)成雨,也仍舊舍不得打在你臉上將你淋濕。

2016年八月,暑氣縱容著擾人的蟬鳴,樓下樹影斑駁在風吹過的時候仿佛在跳舞,廚房的冰箱塞滿了冰淇淋和旺旺碎冰冰,我把手攤在灑滿陽光的窗臺上。突然收到兩則訊息“踩單車吧以后”,“我記得你以前說踩單車很浪漫”。
就在一個小時前剛剛摔壞了右手掌,血肉模糊地纏著繃帶,牽扯起來的痛真的應(yīng)了那句十指連心。想回復(fù)些什么卻使不上什么力氣,來自遙遠的你,備注告訴我我認識過你。
“你腦子裝了什么型號的內(nèi)存卡,為什么還記得?!?/p>
其實我忘記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知道但凡我還記得一點點當時的你,我會不會輕快地給你這個簡單的答案,“好”。
事實上沒有人只身一人穿過時間的洪流,每一頁空白都已經(jīng)有別人在上面涂鴉。我和你都是大多數(shù)人,逃不出遺忘的力量,停在當時就不可避免。
不記得你回復(fù)了什么,但我忘記了說謝謝。無可奈何一些事情,比如不會在最好的時刻講出讓人滿意的話,太過小心翼翼的措辭實際是反話。我永遠希望能留下的走得更遠,也反復(fù)如此陷入一次又一次的自責。

//消失的皮格馬利翁
高跟鞋真痛。校車窗戶上黏著一層層濕雨打落的霧氣,伴著沿途公路的燈光一明一暗地氤氳在疲憊了一天的妝面上,車窗的倒影告訴我此刻很丑。我不打算轉(zhuǎn)動酥麻的雙手,但翻身還是摸到震動的手機 ,鎖屏彈出的WeChat跳動著廖女士的關(guān)心,實在乏的很,但也氣若游絲地耐心匯報今日的面試情況,耳機里的爵士樂,飛速倒退的暈眼路燈竟覺得帶著暖意。
今天還是下雨的,所幸挑了靠窗位置,灰蒙蒙的夜幕完全蓋住了沿途,靠著窗口望向更深更遠的焦點,耳邊的是高速路上校車 “咕咕咕” 類似怪獸的聲音。我終于心安又光明正大緩緩睡倒在車廂,迷迷糊糊覺得騎著怪獸凱旋歸家,兜里的震動陸陸續(xù)續(xù),提示還在不停跳轉(zhuǎn)彈出。夢里尋找著也在尋找我的皮格馬利翁。

「最后我還是不得不放棄了我的咖啡館。1976年,我在底特律遇到了樂手弗雷德.索尼克,史密斯。這個沒料想到的邂逅慢慢改變了我人生的進程。我對他的渴望沾染了每一一樣事物一我作的詩,我寫的歌,我全心全意都是他。我們?nèi)淌苤烁魞傻氐南嗨?,在紐約和底特律之間來來去去,短暫的相聚之后又是煎熬的別離。我才剛規(guī)劃好安裝水槽和咖啡機的位置,弗雷德就來懇求我搬去底特律跟他一起住。
那時候看起來,似乎沒有比跟愛人會合更重要的事了,我命中注定要嫁給這個男人。我毫不猶豫就跟紐約和這個城市所裝載的雄心壯志說了再見。我把最重要的東西打包,其他的就拋到腦后了。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押金和咖啡店就這樣沒了。但當時我一一點也不在乎。那些我坐在小桌旁,個人沉浸在咖啡店夢想的光暈中喝著咖啡的時刻,對我來說已經(jīng)足夠。
在我們第一個結(jié)婚周年紀念的幾個月前,弗雷德跟我說,如果我答應(yīng)給他生個小孩,他就先帶我去世界上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旅行。沒有任何猶豫,我就選了馬羅尼河畔圣洛朗,那是法屬圭亞那西北邊境上的小城,地處南美洲大西洋北海岸。 」

//為生活建立秩序,為內(nèi)心留住出口
在消失的年年月月里,我得到過最好的。從此心甘情愿地舍棄已經(jīng)忘記的,專注地感受,謹慎地愛,并不要求地一腔英勇。
或許有一天我化身Patti Smith,但不同的是我不愿放棄我的咖啡店。
我想你懂,正如我想你懂。
-end-
謝謝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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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jié)選|MTRAIN——Patti Sm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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