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委屈化作數(shù)千烤過的煙絲以純凈為紙包裹這難言萬縷投進北風的懷里點燃這無奈深吸,抑或輕吐話都是和自己說煙火繚繞的圈子不過是聚與散的瞬間就像那些生銹的故事總會忘記成煙云一如這飄渺的紅塵亦如落定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