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兩三個小時,我的心態(tài)、心情平和了很多,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就像老弟十幾歲時就會說出“是歷史遺留問題”那一鳴驚人的話語一樣,很難徹底解決這些問題。
下班后,我去娘家蹭飯。一開始還沒什么,等到老爸進家門準備吃飯時,她不知在廚房跟爸聊什么,進客廳時語氣變了,她哭了。我當時在弄手機發(fā)家長群,才一怔放下手機聽她說。這兩天跟老姐意見不合,老姐兩次摔門而出,那聲響震到她,更是那些話語傷到她。
我和老爸都不知怎么勸說我媽。因為我們深知,我媽和我姐都是特別要強的人,主觀性特別強,誰都想誰聽自己的,誰都勸說不了誰。觀念已有幾十年,根深蒂固,談何容易改變與服從?
媽這些年總因為老弟不結(jié)婚、不談女朋友,因為沒有房子,是老人心里最大一道梗,因此一直憋屈著自己。村里老人每逢聊天都是你有孫子了沒?你兒子怎么還不肯結(jié)婚啊?這些總讓她抬不起頭。也因觀念,死守著家里的這份老房子,哪有不肯出去。無論我們?nèi)绾文テ谱炱裾f,也勸說不了她心中的憋屈。而老姐呢,最近通過自己努力,一家在她們村里也蓋了新房子,心中揚眉吐氣不少,她是熱情的,總想讓父母去家里住一陣,讓我和親戚朋友都去參觀參觀。她也是一個主觀性特強的任性的主兒,一切要按自己的套路來,按照自己的安排,他人都得服從。于是從很早之前,搬房子、入厝,母女倆已有不少碰撞。國慶那次老姐的一個電話過來我都感覺她的絕對主導性,她的那股氣焰的火苗燒得很高。我是一個迎合型人格的,都很難消化那股氣焰,當時也覺得憋屈。
何況這么兩個要強之人很難靜下來不吵。老媽在一氣之下,更對我們說,她就算餓死,也堅決不會去求她,要她來出錢來養(yǎng)她的。何苦呢?
我也真是不知勸說了。只是勸說別把問題看得太嚴重,我們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要和別人比,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老娘就是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