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科與同類
冰箱里有一顆西蘭花,還有一點兒茴子白。茴子白是前天用剩下的,炒菜遠不夠一盤。這兩個菜再不吃的話,就要壞掉了。
早飯,按照夫的吩咐,妻把這兩個不搭的菜放一塊炒了。淘洗的時候,妻還在心里來來回回糾結(jié)了幾遍,分開炒還是一起炒?
餐桌上,米湯、包子、一盤菜。夫和妻相對而坐。
妻舉筷先嘗了嘗那盤菜,稱贊味道好極了。夫的表情有點得意,好像那盤菜是他親自炒的。
“知道我為什么讓你把這兩種菜放一塊炒嗎?因為它們同屬一科?!狈蛏酚薪槭碌卣f。
“切,還不是因為懶!照你這樣說,咱倆還是同類呢!”妻搶白道。
心知肚明,倆人相視大笑。
聞出來的咸淡
中午下班,妻剛走到小區(qū)門口,接到夫的求援電話,催促快回來,面和得軟了,弄不成樣子。
昨天包素三鮮餃子,夫和的面硬了。今天肉三鮮。妻早上出門前特意叮嚀面和軟點。沒想到這面又軟過頭了。
回到家,妻吃不上現(xiàn)成飯,還得挽起袖子干。男女搭配,倒也快,趕在一點之前餃子吃到了嘴里。
夫先開吃,光吃不說話。
“咸淡怎么樣呀?”妻問。夫不吭聲。問得緊了,夫才說咸了。
淡了淡吃,咸了咸吃。妻還能說什么,大不了下午坐辦公室多喝點水。
廚房里忙活了半天,一共包了72個餃子,夫吃了31個,妻吃了15個。如果不咸,妻至少還能再吃5個。一家人,一家門,倆人都是好胃口。
洗碗的時候,夫大言不慚地說出了咸的秘密。原來調(diào)餡兒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嘗咸淡,而是用鼻子聞了聞,覺得淡,索性又倒多了醬油。
原來如此啊。妻氣呼呼說:“你這鼻子不是用來聞氣味的,而是用來嘗咸淡的?那要嘴巴和舌頭干什么?”
民以食為天。面和軟了,餡拌咸了,這夫還能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