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個月賺二十萬 二 藏在酒吧里的食色男女

活著太不自由,上學、下學兩點一線走,工作更不自由,上班、下班朝九晚回五。所以一畢業(yè)我決心創(chuàng)業(yè),一番努力后,終成現(xiàn)在的朝五晚九,周一過到周四沒有星期五。

為響應世代老師說的現(xiàn)實主義題材,在這里我把自己創(chuàng)業(yè)之初,如何一個月“忽悠”二十萬啟動資金的故事,講出來。

如果,你上輩子沒有“作孽”,這輩子還是不要來創(chuàng)業(yè)了。

十月一日,夜,月明星稀。九點二十分,距離二十萬,還有二十萬。


“口才好——有什么用?”

她的目光真真放肆,像那蓄勢待發(fā)的獵豹一樣,眼睛一動不動的等著你,可能我,便是她今夜的獵物,哪怕昨天晚上拒絕了她。

“口活好——才是真的有用?!?/p>

她說話總要抿一口酒,酒的名字叫——“緣分”。

“緣分”,知無緣分難輕入,敢與楊花燕子爭。不是姻緣,不講相見恨晚,爭,才是這杯酒的含義。

這所酒吧里,除了調(diào)酒師外,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這杯酒的意義了?;蛘哒f,這杯緣分就是我為了她而研究出來的。

冰粉紅、利來、君度、青檸檬汁、蔗糖糖漿、紅石榴糖漿,價格也不貴,只要九十九塊,就跟人們希望的愛情一樣天長地久。

不過“緣分”是我調(diào)給自己喝的,入口甘甜又烈,正如緣分講的一樣,剛開始時候,總是那么的甜蜜而熱烈,可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甜蜜醞釀成苦澀,苦澀成熟成遺憾,即便有所僥幸,愛情也會跟著需求感的逐步升級成親情。

所以,緣分是快酒,而快酒就必須一口喝完。

都說人生若只如初見,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是流逝的急而快,越是短暫,到最后的時候才會越是懷念。

不過,她很顯然不是懂酒的那種。

但毋庸置疑的是,她屬于那種很善于利用自己長處的女人,一個走進舞池就是The queen of the dance floor,一個坐在卡座就是Queen of Storm Center的女人。

女人、男人,放在一起就成了社交。酒吧就是一個社交屬性大于喝酒的地方,再加上酒精麻痹了人的面皮,快速匹配則成了酒吧的主旋律。

而快速匹配依靠的就是所謂的眼緣,或者說是第一吸引力。

第一吸引力有很多種,五顏六色的頭發(fā),夸張個性的服裝,甚至是有些人故意把色子伸到隔壁桌女孩耳邊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搖晃的噼里啪啦響,穿的涼爽,半個白花花的乳房,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是。

她就不同,一雙鏤空尖頭黑色綁腿的高跟鞋,若隱若現(xiàn)的遮掩著白皙的小腿,她的腿一條架著一條總是高高在上。

紅色閃閃發(fā)光的小惡魔牛角,與她一小口一小口喝酒時候的俏皮一閃一閃映襯,最美就莫過于放下酒杯,她的舌頭了,溫潤柔軟的舌尖總是不多不少的沿著唇邊自右向左再轉(zhuǎn)下正好一周。

“口活好——才是真的有用。”

這已經(jīng)是她今晚說的第二遍了。

大情圣Don Juan說,女人的第一遍誘惑,表明她對你很有興趣,第二遍誘惑說明,她今晚就能跟你上床。

很遺憾我不是什么情圣,而她也只是半小時前,覺得我講的笑話有趣坐過來的女孩之一。

不過,她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兒的。

這是我們見的第二面,昨晚是第一面。只不過比起牛魔王來,我更中意虎牙。

可惜,今晚她沒有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晚上吃了火鍋,所以說話的時候口氣辣味十足,還是因為轉(zhuǎn)了兩圈都沒找到虎牙,所以心里有氣。反正說話的時候語氣格外沖。

“我太姥爺今天八十五,吃嘛嘛香,身體唄棒,人也精神,你知道為什么不?”

“不知道?!?/p>

“因為他從來不打斷別人說的話。”

她把頭上的牛角摘下來按在我頭上笑的前仰后合,末了突然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打斷你說話不?”

我說,“不知道?!?/p>

她說,“因為我不想當你太奶奶?!?/p>

我說,“你真笨,這都能算差輩?!?/p>

她說,“那你給我算算,要叫我什么?”

“太——太太!”

她笑了,“我就是口服液啊?跟你說,我在你這兒坐了有一會了,我怕我同學等的著急,我先回去,你過一會記得來找我喝一杯?!?/p>

我說,“如果,我喝醉了怎么辦?”

她說,“如果,你喝醉了,我就背你回家?!?/p>

我又問她,“那如果我喝不醉呢?”

她把“緣分”推到我面前瞇著眼兒笑道,“喝不醉?那你背我回家。酒喝完,杯子可別忘了還我。”

她來的快,走的也跟一陣風似的,也吹散了我心頭因為沒見到虎牙的憂愁。

要不然詩人怎么常說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呢?少年人的愁,總是來急也去的很快。倒不是真的說少年人就不識愁滋味,而是說少年人總是能很快的就找到新鮮事物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這個新鮮事物,走了一個她,又多了一個他,一搖一擺的出現(xiàn)在我的視野里了。

從北京到上海,從上海到成都,從成都又回了西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幾十家酒吧,失戀的大學生,泡酒吧的“蹭客”、“漁夫”,下班不回家的白領,穿的很涼快、很節(jié)約的外圍。各式各樣的男男女女見了不下數(shù)十種,九型人格、十二種顏色,十二種男女,早已經(jīng)不適用。

不過背著大包、小包行李來酒吧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倒不是酒吧就沒人背包了,實在是從來沒見過有誰能像他那樣,背上背著一個部隊秋收以后下鄉(xiāng)拉練時候能倒扣著臉盤、飯碗的墨綠色帆布書包,胸口掛著一雙球鞋,從他路過女孩身邊的反應看,“歷史韻味”還不低,他的手也沒能閑著,一手拎著一個黃白格子的軟皮行李包,一手還不忘劃拉著手機。

是個有味的人,不對,應該說是個有趣的人。

有趣,這是我對張超的第一印象。

實在是酒吧好看的臉蛋隨處可見,可胸前掛著球鞋的臉蛋,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見。

而且,他包里的東西應該還不少,因為從我注意到他的短短幾分鐘時間,他手上拎著的提包跟手機就已經(jīng)換了六遭,基本上就是走兩步,兩手就要交換一次手機跟提包。

他應該是第一天來西安,或者是要離開西安,畢竟,身上大包小包的東西,實在是太明顯不過了。

“你猜,他是剛來西安還是要走呀?”

我扭頭問楊楊,他是唯一一個沒有搭訕也沒有被搭訕的人。坐在角落里胡子拉碴,眼神飄忽,憂郁的就像1994年7月2日凌晨3點五分的王子喬巴。喧囂是他們的,而我,什么都沒有。

很顯然,這一句話正是他此時此刻心情的最真實寫照。所以,當我轉(zhuǎn)過頭問他時候,楊楊竟然很是罕見的吐出一句充滿詩意的話。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p>

妙??!

當時那一瞬間,我?guī)缀跚殡y自禁就要唱出那句“也許不必知道我是誰,無謂令你令你令你令你再度再度灑淚,留給你,請珍惜這段愛情,也許一天可以嘅話,準許我多愛一次。”

所幸,是他臉讓我打消了這個大膽的想法。

都說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這還不是什么十里秦淮,不過就是來酒吧里燈紅酒綠了一會不說話,楊楊就有這覺悟?

怪不得古代詩人喜歡喝花酒、逛青樓、摟小妞,怪不得浪漫愛情總是離不開青樓、花魁、惡少、酒鬼跟若個書生負心漢。

我或許真應該慶幸這兒不是什么青樓,不然他也給我整出一首什么大明湖,明湖大,湖上有荷花,花上有蛤蟆,一戳一蹦跶。我到底是該哭還是該笑,說不準現(xiàn)在自己也回憶不清了。

不過,無聊的人總是渴望得到關注,這話放在女人身上適用,放在男人身上同樣適用。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還沒有被女人申請專利。所以,楊楊只說了一句話,就誠實的恢復了以往的性格。

“我跟了。”

跟了?

好像每五個朋友里,就有一個人打牌技術特爛,但就是喜歡打牌的。楊楊就屬于那種斗地主時候四個二、兩二、一對A加三皮蛋,還能壓死隊友的。不過,我還是很喜歡跟他賭,而且逢賭必贏,有時候甚至我贏的都疲了,可他還是樂此不疲的。

今夜亦然。

“你選哪個?”

還是很符合他的性格,頭鐵,就要跟你剛到底。

“我說他是才來?!?/p>

“我不信,我說他要走?!?/p>

To be,or not to be,that is the question。

是來還是走,這是一個問題。

我一直都以為車站的出口、入口跟酒吧的人和酒,是這個世上最讓人大喜或大悲的兩個地方。

車站的出入口,前者是重逢,后者是離別。而酒吧的人和酒,喜的早已經(jīng)牽手帶走,能喝到最后的基本都是單身狗。

現(xiàn)在想想,張超之所以單身這么久,很可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上帝便給足了我預示。

其實也別說女孩,就連楊楊這個吃臭豆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糙漢子都受不了他脖上掛著的球鞋的味兒,還怎么指望那些水做的小仙女們能捏著鼻子跟他聊靈魂?

“哥們,喝一杯?”

什么是有趣的靈魂?

有趣的靈魂就是跟女人聊口紅,跟男人喝大酒說女人。熟悉感從陌生到建立,就這么簡單。

他下一句要說不,但他不是離開西安而是才來,我知道,今晚又是我贏了。

“謝啦哥們,我就來借個充電寶,我坐一會就走,你們玩你們的?!?/p>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總往杯上瞟,說完話舌頭還不忘伸出來舔一下嘴唇,頭微底低約二十五度,正好是眼睛往上翻能掃到對面人的臉,又不會因為直視對方而被對方警覺的最佳角度。

他應該是渴了,想喝又怕吃虧所以再偷偷觀察我們,只是吃不準我們的身份,是酒托還是藥托。

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他都惹不起。

才來西安的他就像是剛剛破殼的小鳥,他無比好奇與渴望著外面的世界,又畏懼太陽,害怕風,拼命的想要認識跟接觸大自然,弱小、稚嫩的翅膀和看起來陌生、龐大的樹木讓他緊緊的裹住自己,那么的小心翼翼。

不過他不知道,他包里飄的腌酸菜味兒讓我聞見了家鄉(xiāng)。河北、或是東北人,不過沒有嗯呢、瞅啥、咋地啦,想來也不是東北人,包里裝著兩盒牛奶葡萄,范圍更小,其中張家口宣化區(qū)的特產(chǎn)就是這個。

所以,他一定是河北人,而且還是從張家口一帶來的,楊楊又輸了。

“哥?”

他試探的叫道。

“哥?哥你們抽煙不?”

他掏出來一盒包觀看著挺典雅、富貴的煙。這煙盒很少見,我只是去保定拍戲取景的時候見過,煙叫玉蘭。

石家莊人更喜歡抽新石家莊,張家口人更喜歡抽鉆石,只有保定人才喜歡抽玉蘭。

我擺擺手說。

“不會抽,謝謝。你從涿州、高碑店還是定州來的?”

“我曲陽來的,哥你也是保定的?”

我還沒說話,楊楊就已經(jīng)大呼小叫起來。

“你們倆認識吧?老鄉(xiāng)?”

老李、張哥他們也看過來。

“牛魔王”也領著四個女的擠開楊楊坐在我身邊。嘩啦一下,就像是潮水突然就漲潮了,人一下就變的多了起來。

她是個美女,她的同學自然也差不了多少,四個女生一坐下,就連“憂郁王子喬巴”眼睛都亮了起來,話也多了起來。

牛逼就跟不要錢似的一個賽一個,一個比一個吹的響。

就連他脖子底下吊著的一雙及具“歷史底蘊”的球鞋都被他吹出一個驚天動地的牛逼。

我聽得卻有點困,都已經(jīng)是十一點二十整了,還沒有賺到一塊錢,反倒是花出去八百,而且今晚還要繼續(xù)花。

因為,就在剛才,我正打哈欠時候,她就像是一條水蛇一樣一鉆一扭就縮進了我的懷里。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她的唇就已經(jīng)貼上了。

嗚,甜的,桃花香。

和“緣分”一塊琢磨出來的,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桃花還是我取的,又叫One Night Stand。

寓意是:別錯過,今夜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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