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JO】機緣事故(六)

六、

? 令小笛沒想到的是,看上去非常黏膩煩人的布賴斯一伙最后竟然干脆的走了。

? 這讓小笛感到非常莫名。當然,沒有額外搞出什么事讓小笛和蕾娜他們陷入麻煩是很好,但不知怎么的,小笛感到她大腦里的血管一直在突突地狂跳個不停,仿佛災禍隨時都有可能降臨。她總覺布賴斯離開的背后似乎像是有什么陰謀。

? 她看向蕾娜和黑茲爾,她們似乎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勁。似乎是感覺到了小笛困惑的視線,蕾娜向她解釋道:“抱歉,布賴斯·勞倫斯他性格就是這樣。”她看上去好像已經(jīng)習慣了。

? 這倒也是合理,但小笛還是不能完全信服。

? 怎么你就管這么多呢,明明她們自己都覺得沒問題。小笛在心里小小地嫌棄了下自己的多事,正試圖讓自己也和蕾娜一樣放下心來。但突然間,她好像能為自己的不安找到出一點來由了,那就是屋大維自從布賴斯出現(xiàn)后就一直出乎意料的安靜。

? 雖然她和屋大維不熟,甚至只是剛剛認識,但就從認識以來的情況看,屋大維的個性還是比較容易摸清的。野心很大,想法不少,但實際能力存疑。但是,就是這種半桶水的才搖得最響。

? 實際也確實如此,他一直都在夸夸其談,從質疑他人到吹噓自己的能力再到宣揚自己的遠大理想,一個不少,直到布賴斯·勞倫斯出現(xiàn)為止。

? 原本小笛還以為按屋大維的性格會把布賴斯嘲諷一番,但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不但沒有,還一反常態(tài)的非常安靜,安靜得令人生疑。

? ? 但小笛一個外人,也沒法也沒資格質疑蕾娜的判斷,于是小笛只能努力按下心里的這個不舒服感,試著換個話題。

? “說來,我注意到你們和布賴斯一伙似乎都穿著或配飾有和‘狼殿’酒館裝飾風格相近的衣飾,這讓我非常好奇,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曾是一個公會或者某個團體的成員嗎?”

? ? 似乎是沒想到小笛會問這個問題,蕾娜看上去突然變得非常愉快,連她臉上那些本不應在這年齡存在的過度操勞的細紋都舒展開了。

? “沒關系。”蕾娜說,壓下了屋大維“當然介意!”的吵嚷?!皼]想到你的觀察如此敏銳,不知道是不是該你夸一句‘不愧是資深冒險家’呢?!?/p>

? 小笛也很大方地接受了這個贊美。“多謝夸獎?!?/p>

? “正如你所說,我們是某個團體的成員?!闭f到這里,蕾娜頓了一下。“話雖這么說,但這個‘團體’并不是公會或者什么有特別目標的利益集團,一定要說的話,或許可以稱之為‘同鄉(xiāng)會’?!?/p>

? 小笛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巴l(xiāng)會?倒有道理……”

? “不過我們這個同鄉(xiāng)的‘鄉(xiāng)’,已為烏有了?!崩倌瓤嘈χf,說著撩開披風,向小笛展示出系扣披風的徽章?!安恢涝趯W院就讀的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徽記?!?/p>

? 是和布賴斯一伙服裝上的裝飾相似的鷹徽。因為不想多看布賴斯幾眼,所以小笛剛剛并沒有細看。但是,這是蕾娜,小笛很樂意看她。

? 她仔細地看了看這個標記,感到的確有幾分眼熟。她感到記憶之門漸漸地打開,當年在學院中學過的知識再度被她喚醒——

? “這是……”小笛不禁出聲。

? “沒錯,我們是羅馬人?!崩倌仁掌鹚幕照?。

? “那就說得通了!”小笛雙手一拍,“非常見的紫色,麥穗,鷹紋,這就是曾經(jīng)在大陸上存在的羅馬帝國的標志!”

? 蕾娜點點頭?!拔覀兌际橇_馬人的后裔。不過,不是一般的羅馬人,詳細地說,是羅馬軍團的后裔?!?/p>

? “和她說這些干嘛?!蔽荽缶S嘟囔道。

? “這么說來,我記得帝國崩潰后,有大量原帝國軍團不愿歸附新的國家……”小笛喃喃地自語。

? “是的,作為光榮的帝國軍人,他們至死都效忠他們的國家,雖然失去了地面上的國家,但精神上的國家卻仍長留于心。”蕾娜接著說道?!耙虼耍退泐嵟媪麟x,他們也不愿在敵人的國家中為敵人工作,所以,大量原帝國軍團最后遠離了他們的故土。但是生活還得繼續(xù),為了生計,他們開始作為雇傭兵團在大陸上活動。很快,大陸上就遍布了兵團的身影?!?/p>

? “以兵團為中心的前帝國軍人后裔集體就這么發(fā)展得越來越龐大。后來,也開始有人不想從事雇傭兵工作,于是離開兵團去發(fā)展其他的營生。不過,雖然在不同地域,從事不同的工作,但大家都仍是有著同一血脈的親族,只要有一個人有困難,其他人都會想方設法的去幫助,來到一個新地點后,大家也都選擇抱團互助,久而久之,就誕生了我們稱之為‘奧西利姆’(Auxilium)的互助會。大約可以理解為一種同鄉(xiāng)會吧,只要是羅馬軍團的后裔,都是互助會的一員,所以布賴斯和我們算是一個團體也沒錯?!?/p>

? “原來如此,那酒館‘狼殿’就是你們在這個城的據(jù)點了?”小笛猜測道。

? “就是這樣。不過布賴斯的話,他就不止是同鄉(xiāng),實際上,他……”說到這里,蕾娜遲疑了一下?!啊俏覀冴犖榈囊粏T,不過后來離開了?!?/p>

? 小笛敏銳地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但聽起來明顯不是什么好事,現(xiàn)場氣氛也變得微微尷尬了起來。小笛決定假裝沒注意到這點。

? “原來曾經(jīng)是同隊的一員嗎,不過現(xiàn)在既然不是一個隊伍了,那就是最大競爭者了,那我們趕緊出發(fā)吧,別讓他們搶得先機了?!毙〉烟氐貧g快地說道,結束了這個即將變得不快的話題。

? 這個話題結束得有點生硬,生硬得讓小笛在說完的瞬間都覺得給自己的紙面職業(yè)丟臉。慶幸的是,沒有人計較這點,都紛紛沉默而自覺地開始向目的地移動。看來大家對這個話題諱莫如深。

? 令小笛意外的是,巨鷹出沒的地點距離城市并不遠。

? 原本小笛以為起碼要進入城北丘陵地帶里才能稍微能探查到巨鷹的蹤跡,但是剛進入其范圍內就竟已能見到巨鷹留下的痕跡了。

? 雖然要將其稱為“巨鷹留下的痕跡”,小笛覺得有點艱難。

? 眼前的路上躺著一截被啄食得幾乎只剩下骨頭的斷肢,屋大維剛看到就一邊叫著一邊跳了起來。幸而這不是人的斷肢,根據(jù)殘余的部分看,她們最后一致認為這斷肢的主人可能是某只不幸的成年羊。

?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斷肢邊兇手留下的一連串腳印。

? 這些腳印的確是禽類腳印,大小也符合“巨鷹”的描述,但符合“巨鷹”描述的也僅此而已了。這串禽類腳印排布形式匪夷所思的排成兩排相互錯落著向前延伸,且細看的話,腳印大小還不太一致,有大有小,給人感覺要么是這“巨鷹”有兩頭,要么有兩對大小不一的爪子。要么……這“巨鷹”也學會走貓步了。

? ……這也太脫離常理了。

? 還有一點值得讓人深思,那就是這動物還排出了糞便。雖然它有努力隱藏,但還是于事無補——畢竟那股濃烈的刺鼻臭味是怎么都讓人無法忽視的。

? 比起禽類,小笛更情愿相信這是一頭貓科動物。

? 和她聽聞的一些情報完全符合。

? “你確定你要找的是巨鷹?”小笛懷疑地問屋大維。

? “沒錯!”屋大維看上去情緒高漲,“這鳥爪錯不了!”

? 小笛瞟向蕾娜,看到她看上去憂慮重重,沖著斷肢和腳印皺緊了眉頭。黑茲爾站在蕾娜旁邊,一臉緊張。

? “這巨鷹還真是大啊。”最后黑茲爾總算憋出了一句。

? “那可不是!”屋大維高興地說,“這將是我們的榮耀!”說著他跟著腳印前進的路線走了幾步。

? “大概朝著這方向去了,大家抓緊跟過去!萬一……萬一布賴斯搶先了就糟了?!蔽荽缶S催促道。

? “還有,腳步放輕,不要說話?!弊詈笏€補充了一句。

? 這也太危險了。

? 說實話,小笛很想扔下屋大維就這么帶著蕾娜和黑茲爾跑掉。畢竟根據(jù)她聽到的傳聞,出現(xiàn)在城北的可不是什么巨鷹,而是某種更兇猛的兇狠生物。

? 但她無憑無據(jù),若是說是聽來的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根本沒法把人說服。蕾娜和黑茲爾都是出色的戰(zhàn)士,不懼危險,如果只是以“可能有危險”的理由讓她們撤退的話,完全就是對她們人格的侮辱。

? 況且,這是次行動是為她們所在的隊伍團體而做出的集體行動決定,她們的所為都是為集體的崇高利益,不是小笛這個日常摸魚劃水的冒險家外人可以干預的。

? 但是,小笛又不能對她們的安危坐視不理。

? 這完全是自找麻煩。小笛對自己萬般無奈,深嘆了口氣,跟上了隊伍。

? 他們小心謹慎地前進了一會,誰都沒有說話,周圍也沒有任何動靜。

? 屋大維最后說的那句很有道理,但對實際其實并沒有什么用,小笛也并不想遵守。終于,小笛憋不住了,在努力保持小聲的情況下,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 “喂,屋大維,你覺得這里真會有巨鷹?”

? 走在最前頭的屋大維惱怒地回過了頭來?!敖o我安靜!”

? 小笛無畏地聳了聳肩,剛想再說點什么,突然,她的衣服被蕾娜在后面用力拽住了。小笛回望過去,看到蕾娜無言地向她搖了搖頭。

? 小笛剛張開的嘴巴乖乖地閉上了。

? 她為自己這么聽話感到了驚訝。

? 她知道蕾娜的意思,那就是“不要和他多言”。她也知道屋大維很難說通,和他多說話除了讓自己更氣外完全沒有益處??墒撬褪浅敛蛔?,她從小就這樣,這毛病可以說是伴隨她多年的老伙計了。

? 小笛知道,這不是一名吟游詩人該有的脾性,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 當她還在學院讀書的時候,導師們就為她這點感到焦頭爛額。為了治她,他們下了各種苦功想了各種方法,但最后都無果而終。

? 幸虧小笛有點天賦,若是普通學生,這脾性大概就會葬送掉他們作為吟游詩人的前途,但小笛借著這點小天賦熬過了漫長的學習期,最后終于作為一名優(yōu)秀學生從學院畢業(yè)。在畢業(yè)的時候,導師們都為她感到可惜——“如果她沒有這個毛病,大概就會成為吟游詩人中的新星吧”。

? 真遺憾,小笛沒有這種遠大志向。但沒有歸沒有,她其實也對自己這個常會給自己惹麻煩的脾性感到頭疼??深^疼歸頭疼,她也早已默認這是她天生的無法控制的脾氣特性。

? 她那個不太靠譜的老友雷奧可就因為這點而白吃了不少苦頭——當然這并不意味著他給小笛惹的麻煩就比小笛給他的苦頭少。

? 可人生就有這么多意外,這可能一輩子都改不了的壞毛病竟然就被蕾娜一個搖頭給治住了。小笛好笑地想,如果學院的那幫老頭子們知道了這事,大概晚上睡覺都會哭出聲。

? 突然間,頭頂飛過一支閃爍著煙火的箭矢。

? 與此同時,這支臨時小隊的成員武器也頃刻出鞘。

? 憑著長期冒險行動養(yǎng)成的戰(zhàn)斗意識,就算這支臨時組成的小隊成員間并不是都有默契,大家也都立刻依從戰(zhàn)斗習慣擺成了在當下最有作用的相互背對背的戰(zhàn)斗陣型。

? “是誰!”屋大維緊張地喊大道,完全忘了自己早些時候到底說了些什么。

? 小笛自然不認為偷襲的人會自己堂堂正正的走出來說“是我”,所以她選擇一邊機警地左右張望,一邊判斷箭矢飛來的方向到底是何方——

? “在那!”黑茲爾率先找到,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 小笛自然而然地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 起初她沒看到什么,除了稍顯稀疏的林木外就是長勢良好的灌木。但很快地,她也發(fā)現(xiàn)了,就在離他們所在之地北偏西幾百米開外的某從長勢良好的灌木叢后,藏著的是好幾個人。

? 那些人藏的位置非常妙,也有精心地做偽裝的措施,所以讓人難以發(fā)覺。然而遺憾的是他們失算了一點,那就是他們衣服上那非常見的紫色在這些隱藏和偽裝中收效甚微,直接宣告了他們的位置以及他們是誰。

? 他們應該在斗篷上多加幾道隱蔽或隱身咒語了。小笛想道,抬手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掂量了一下分量,朝著偷襲者猛地擲了出去。

? ? “小笛!”蕾娜驚訝出聲。她沒想到小笛會有如此行動。

? ? 小笛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行動,這魯莽一擲也只是她下意識的行為。因為對方襲擊顯得過于有預謀了,所以小笛感覺他們針對蕾娜一行對襲擊的所有反應已經(jīng)做了充分的準備。

? ? 眼下,如果他們要擺脫危機,那首先就得跳出襲擊者的預料范圍。

? ? 由于沒有學過關于投擲類的技術,因此她也不求匕首能夠命中目標造并成什么傷害,只希望能他們能為這一預料之外的行為打亂襲擊節(jié)奏——畢竟,他們預料到了蕾娜一行的到來,但沒預料到小笛的同行。

? ? 果然,襲擊者對小笛的突然出手亂了陣腳。由于小笛投出匕首時竭力顯得非常自信和篤定,所以襲擊者看到襲來的匕首時倍感驚慌。

? ? 小笛運氣很好,匕首成功來到了他們眼前,有兩個人正巧在匕首運動軌道上。其中一個忙向下一撲,堪堪避開了匕首的運動軌道。但另一個……說幸運也幸運,說不幸也不幸,匕首徑直飛向了他的面門。面對匕首,他也想和之前那位一樣避開,但他反應時候已稍顯來不及,匕首雖然沒有碰到他的身體,但劃開了他身上的斗篷。

? ? “超贊!”小笛愉快地喊道,瀟灑地拔出了她的長劍。

? ? 蕾娜和黑茲爾也早已拔出了武器,三人背背相對,繞著圍城一圈,警戒著可能還會出現(xiàn)的其他的攻擊。

? ? “屋大維!快拿出你的武器!像一位羅馬男兒一樣!”黑茲爾對屋大維高喊。

? ? 小笛瞥了屋大維一眼。明明眼下沒什么可猶豫的理由,但屋大維卻似乎陷入了莫名的猶豫。給人感覺……就像他知道,他就算不用拿出武器也會留住狗命一樣,如果不是未卜先知,那可真是太膽大無畏了。

? ? 假如果真是這樣,明明眼下自己長期一道出生入死的同伴正陷入危難,但他卻在知道自己能無事后貪生怕死,對自己同伴見死不救,這樣的人,小笛可真是喜歡不起來。

? ? “別管他了,先抵擋住下一場襲擊!”小笛大喊道,收回目光,再度警戒地打量起了剛才暴露的偷襲人。

? ? 看來是訓練有素的職業(yè)者,在稍微亂了一陣后,很快地,他們又回到了戰(zhàn)斗的狀態(tài)。因為位置已經(jīng)暴露,他們也走出了自己的藏身之地,幾個人一道排成了一個戰(zhàn)斗的陣型,對著蕾娜一行嚴陣以待。

? ? “看來是一場艱難的戰(zhàn)斗?!崩倌日f道。

? ? “所見略同?!毙〉淹?。

? ? 然而,就在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之際,天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嘯。因為這一聲在緊張的戰(zhàn)場上顯得過于突兀且莫名其妙,還略為帶有一絲詭異的危險感,所以不論是小笛這邊還是襲擊者,似乎都感到了莫名其妙,不由得抬頭望向天空。

? ? “什么聲音?”黑茲爾疑問出聲。

? ? 但她話音剛落,現(xiàn)場就突然刮起強風。一片陰影快速地掩了上來,遮住了他們頭頂?shù)奶炜铡?/p>

? ? 隱約可見,是某種長著翅膀的,巨型的生物,它強壯而有力的翅膀鼓動起來時會伴隨著陣陣帶著魔法氣流的強風。

? ? 可是,還沒來得及看清,生物就突然對地面猛然進行沖擊。

? ? 大地頓時仿佛碎裂成塊,生物落下的同時翅膀又一次向下扇起,又掀起了一陣洶涌的氣流。

? ? 小笛前一時間只能感到自己腳下的地面消失了,后一時間等再次意識到什么時,她身體已浮在空中。眼角的視線中,她能看到蕾娜也和她境遇相同。

? ? 這樣掉下去,不是瀕死,也是重傷。小笛模模糊糊地想著,下意識地朝蕾娜伸出了手,在空中將她拉過來,抱住了她。

? ? 此時,不知為何,小笛心里想的已經(jīng)只有:她不想讓這個已經(jīng)責任負荷負載過重的女孩再因什么各種事情而受到傷害了。

? ? 好像被喚醒了什么沉睡著的心思,小笛頭腦瞬間一片空明。

? ? 她張開嘴,喊出了某個仿佛沉睡已久的名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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