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如刀,時間似磨刀石,刀的表層在時間日復(fù)一日的拉鋸中慢慢變的模糊、消失,而那些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記憶卻會變的越來越鋒利。你小心翼翼呵護(hù)著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不去碰,但稍有不慎就會被割的遍體鱗傷。
最近高中母校在籌劃120周年校慶(拜托現(xiàn)在才2017年,離校慶還有五六年的時間好不好,是不是早點了?)被拉進(jìn)05級三中校友群,一個傷疤又被粘著皮扯著筋帶著血地揭開了。
從小我就是一個性格過分開朗內(nèi)心極度敏感的孩子,因為我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這種不一樣是那個年紀(jì)的我無法承受的,那時的我經(jīng)常1秒鐘前還像一個歡快跳躍的氣球,人群中一個異樣目光像刀子一樣的飛來,我的情緒瞬間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跌入谷底。我曾對朋友特別好,掏心掏肺的好,好到輕度變態(tài)。現(xiàn)在想想那時的感覺應(yīng)該不叫友誼,更多的是感激,有時無法理解他們竟然愿意跟我這樣的人做朋友,不怕別人說,頂著別人笑,跟我走在路上一起承受來自四面八方歧視嘲笑的目光,我感謝他們。感謝高中有一群這樣的好朋友,無話不談的師曉,稱兄道弟的假小子付茉莉,每天中午一起開小灶的笑生、會勇、祥永。在他們的保護(hù)下,我時常會恍惚或者說是遺忘,忘了自己的生理缺陷,我感覺我也是正常人,那時花很紅,草很綠,太陽不刺眼,同學(xué)們的目光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