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澄】擲一諾,守一生 十一

十一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門外響起了藍思追的聲音:“澤蕪君,你在里面嗎?”

“思追,店小二說了,不在那個屋就在這個屋,肯定在里面。”然后藍景儀的聲音大了一點:“澤蕪君,澤蕪君?!?/p>

江澄一臉黑線的打開門:“喊什么喊?!甭牭角瞄T聲,江澄立刻過去開門,想打破剛剛那種奇怪的氛圍。

“江……江宗主?!彼{景儀嚇了一跳,接著就看到了江澄頭上的小辮子和那熟悉再也熟悉不過的云紋抹額,只是,那抹額竟然用來束發(fā),甚至還打了一個結(jié),這也太……

看思追的表情,很明顯,也驚呆了!

江澄看他二人的表情瞬間反應過來了,“啪”的一下關上了門。

藍思追和藍景儀呆呆的對視一眼,藍景儀結(jié)結(jié)巴巴道:“思追,我們,沒,沒走錯吧,剛剛,那個,是……江宗主嗎?”

“好……好像是的?!彼甲范疾淮_定了。

還沒等江澄平息一下,藍曦臣走過去直接將門打開了,江澄都來不及阻止,現(xiàn)在,江澄恨不得拍自己一掌,他默默地移到一旁,以自己的視線看過去,門外的人應該是看不到自己的,他覺得被小輩看到,臉都快沒了!

“思追,景儀,你們找我?!彼{曦臣看著門外兩個驚呆的人問道。

江澄心里鄙視道:人你倒是認的清楚!自己做什么事清楚不清楚!

藍景儀嘴角一抽,是我……在做夢?這個編著辮子用紫發(fā)帶打著結(jié)的人是誰?。磕~……

思追看著藍曦臣,一臉受驚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作揖道:“澤蕪君,藍先生聽說你在這里除祟,我們的傷也養(yǎng)好了,便讓我們過來幫忙。”

“呃……對?!焙茱@然,藍景儀還沒緩過來。

“我們先走了。”思追拉著藍景儀就要離開,卻被江澄喊住了:“金凌怎么樣了?”

思追和景儀看不到江澄,思追朝著江澄聲音的方向禮貌道:“阿凌的傷已經(jīng)好了,江宗主可以放心,他現(xiàn)在在準備一個月后的清談會。”

“嗯。”江澄聽到金凌的消息,心里也放心了。

藍曦臣笑瞇瞇的看著他們,思追咽了口唾沫,拉著藍景儀快速離開了。

藍曦臣看他們離開,關上了門,笑盈盈的看向江澄:“阿澄站在那里做什么?”

江澄臉色很難看,他感覺丟死人了,伸手就去扯頭上的結(jié),藍曦臣伸手阻止他:“阿澄做什么?”又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江澄還是要伸手去扯,藍曦臣握著他的手又緊了緊,不讓他拆:“阿澄若是拆了,我會哭的?!?/p>

江澄掙扎著手:“哭吧哭吧,哭死算了?!?/p>

江澄感到手上力道一松,就看到藍曦臣坐在地上,毫不顧忌的大哭起來,江澄嚇的趕緊捂住他的嘴:“別哭,別哭了?!卑讶梭@來了他老臉往哪放。

“那阿澄不拆?!币驗樗{曦臣的嘴被捂著,說話含糊不清。

“你說什么?”江澄問道,順便將手上的口水往藍曦臣衣服上抹了抹。

“阿澄不拆?!彼{曦臣淚眼朦朧委屈的說。

江澄擦了擦他眼角的淚:“不拆了,別哭了?!笨吹剿劢堑臏I,他心里反而也不是滋味了。

藍曦臣則才歡喜起來,拉起江澄就往外走,江澄扯著他的手,一臉無奈的說:“藍渙,你又要做什么?”現(xiàn)在真的是他要欲哭無淚了。

藍曦臣只是沖他笑笑,拉著他下了樓。

思追和景儀正在樓下用餐,就看到白衣紫發(fā)帶拖著紫衣白發(fā)帶的江宗主往樓下走,沒錯,是拖,很明顯江宗主整個人都很抗拒,奈何江澄掙脫不開這么大手勁的藍曦臣。

藍景儀費了好大的勁才咽下去那一口飯,瞪著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們二人。

藍思追也差不多,眼睛一臉驚奇的看著他們,自家的澤蕪君笑的好開心啊,跟平常的笑不一樣,這個笑好像更好看。

“思追,景儀,好看不好看?”藍曦臣已經(jīng)來到他們身邊,向他們詢問。

藍思追與藍景儀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說誰好看不好看,連忙道:“好看,好看?!?/p>

藍曦臣看向江澄:“阿澄,我說好看吧。”

藍思追,藍景儀這才明白,原來是說江宗主??!

江澄用手捂著臉,臉上表情變幻莫測,藍曦臣,明天等你酒醒了,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藍曦臣又喜滋滋的拉著江澄出了客棧,在大街上走了一圈,好像展示什么珍貴的東西,一臉自豪感,隨后才回了客棧,江澄的臉越來越不好,越來越不好!以后藍曦臣再喝酒,一定在他醉之前打斷他的手!

藍曦臣回了客棧直接帶回了自己屋里,又拉著江澄吵吵鬧鬧了一會,才肯上床睡覺,可是,江澄心里叫苦不迭,藍曦臣不讓他走,他每次一走,藍曦臣就睜開了眼,過了亥時還是這樣,他覺得,是不是出了云深不知處他的作息時間都變了,江澄無奈,只得做罷,奮死不上床,最終坐在地上,趴在藍曦臣床頭睡著了。

翌日,卯時,藍曦臣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離自己及近的江澄,他呼吸一滯,愣了一下,看著江澄頭上的辮子和打著結(jié)的抹額,開始想昨晚的事,想起最后自己喝了酒,然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緩緩坐起,無意中碰了一下頭發(fā),紫色的發(fā)帶落于肩上,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好像也有小辮子,也打了一個結(jié)。

江澄感覺有人動了,他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藍曦臣,下意識的跳了起來,二人對視一眼,有些尷尬,江澄轉(zhuǎn)身想走,突然想起自己的頭發(fā),一手扯下他的抹額扔到了藍曦臣床上,又向藍曦臣伸出手。

藍曦臣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解下了紫發(fā)帶遞給他:“昨晚,喝了點酒,有些胡鬧了?!彼{曦臣說話有些心虛。

“豈止是有些,簡直太胡鬧了?!苯我膊活櫛粔郝榈碾p臂,一邊整理著頭發(fā),一邊向外走去,留下心里忐忑的藍曦臣。

藍曦臣穿戴好,下樓吃早餐,就看到了藍思追與藍景儀,他笑著走過去:“你們兩人怎么在這?”

藍思追和藍景儀對視一眼,藍景儀看著這個才是正版的澤蕪君道:“澤蕪君不記得了嘛,我們昨晚就來了,你和江……”

藍思追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說道:“澤蕪君,藍先生讓我們過來幫你的忙?!?/p>

藍曦臣低頭不禁失笑,道:“你們昨晚就來了,我有點,記不清了?!?/p>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默默低頭吃飯。

藍曦臣也開始一口一口細嚼慢咽起來,沉默了許久,藍景儀時不時抬頭看看藍曦臣,欲言又止,藍曦臣看著他們笑道:“想說什么?但說無妨?!?/p>

思追思索了一下,小心翼翼問道:“澤蕪君與江宗主……”

“我們啊,我,心悅阿澄?!?/p>

“那江宗主……”藍思追小心的問。

“我不知?!彼{曦臣搖了搖頭。

“澤蕪君,怎么會……”藍景儀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情如風雪無常,卻是一動即殤?!彼{曦臣的眼睛不知在看哪里,眼神盡是溫柔,臉上笑意淺掛。

藍景儀看到這樣的澤蕪君,還是有些不可思議,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么。

“那藍先生那邊……”思追關心的問。

“我自會說的?!彼{曦臣放下碗筷:“我先回房間了?!闭f罷便起身離開。

“思追,思追,你說這怎么回事???”藍景儀還是覺得太不真實了。

藍思追笑著說:“澤蕪君,有了心儀之人。”

藍景儀還是不解:“那你說昨晚澤蕪君與江宗主,他們玩頭發(fā)干嘛?”

藍思追笑著說:“青絲繞指柔,華梳理云鬢?!?/p>

藍景儀不甚理解,低頭琢磨著,藍思追起身離開,藍景儀連忙道:“思追,等等我思追?!?/p>

最后編輯于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nèi)容

  • 二 天色已經(jīng)完全變黑,空中只有一輪彎月,在漆黑的蝴蝶谷中,隱隱能看見周圍的景象,彎月并沒有起到很好的照明作用,江澄...
    深雨海巷閱讀 2,095評論 0 8
  • 三 夜已深,蘭溪鎮(zhèn)已一派沉寂。 “砰砰砰”,一家客棧的門被敲響。 “大半夜的誰啊,讓不讓人睡了。”小二披著衣服小跑...
    深雨海巷閱讀 1,032評論 0 10
  • 九 翌日,江澄踹開蘇茗家搖搖晃晃的門,才發(fā)現(xiàn)人早沒有蹤跡,問了附近的人才知道,蘇茗被岳氏帶走了。 “原來那個殺人的...
    深雨海巷閱讀 1,277評論 0 9
  • 四 “砰砰”,巷尾一戶人家被敲響,這戶人家看起來很破敗,這門被江澄敲的搖搖晃晃,藍曦臣生怕一不小心,這門就被拍的四...
    深雨海巷閱讀 1,008評論 0 9
  • 十 “藍曦臣,藍曦臣?!苯味自诘厣希檬种复林X袋。 藍曦臣沒有作答,反而抱緊酒壇子睡得更香,江澄忍不住笑了,...
    深雨海巷閱讀 2,512評論 2 10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