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家鄉(xiāng)的一草一木,一牲一畜,雨絲風片,都是我們?nèi)松牡咨??!?我的底色色彩豐富卻不灼目,還混著泥土和草木花果的獨特清香,若能沾取幾分它的清秀和率真,那真是再美好不過的事了。
? ? ? 兒時長大的地方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桑葚樹,長在一個庭院里種滿花草的老夫婦家的墻外,院墻是用泥巴和麥秸稈砌成的,有點高,那時的我們踮起腳尖也不容易看全里面的花。我最喜歡的是他家對面的那對老夫婦的院子,單純用樹枝攀成齊腰的籬笆園,院里面刻意劃分整齊的小菜地,一個方格一個方格的,總共就坐北朝南的三間房,堂屋門口一棵我胳膊粗的桃樹,雖然不大,但到春天,花開的趕趟一樣兒,落到地上的花瓣他們也不掃,任它肆意開在春天里、任它隨風飛、任它落入哪片泥地。大樹不遠處有一條我不知流向哪的河流,河西岸曾是我的樂土,也是我生活的村莊。那片養(yǎng)育我十幾年的土地,慢慢成了我口中的老家。小時候覺得農(nóng)村生活枯燥,闊別幾年后,在記憶中越來越模糊,也越來越美。
? ? ? ? 在高樓聳立、柏油路縱橫交叉的城市,那份虛化的美好時時治愈我的浮躁。在家時,我常常到樓頂,在這里我輕易占據(jù)一個自由、安靜的空間,去俯瞰這夜晚的城市,看那燈火通明的街道,那高低不齊的一棟棟樓房,那人來人往的商鋪,那緩緩駛動的車流。有多么喧嘩熱鬧,大家彼此都有多么不熟悉,即使同層樓的鄰居也互不相識,關(guān)上門,也互不打擾。晚上是個多愁善感的時間段,大腦里是另外一個世界,我可以成為任何人,做成任何事,有時候暢想到我的老家,那種親切感撲面襲來,還是記憶里小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