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去看了《縫紉機樂隊》,一個人。
場中很空曠,幾乎沒什么人。我很早就定了票,8座8號,就在場中央,據(jù)說是最好的位置。
只是可惜,我座位后面坐了三個還是四個人,手中似乎還抱著一兩個小孩,我記不清了。我一走過去,就聽到他們有竊竊之聲:
“這座位不會是他吧”
“這里這么空,他可以坐別處去啊”。
又是這種人,很麻煩。
我不想為這些人浪費我的好心情,雖然他們沒占我的位子,我還是坐到了前面去。
還有幾分鐘才放映,屏幕上有著這那的廣告,我想起了大鵬這個人。
還記得最早時知道他,是因為他是趙本山第xx位弟子(抱歉,趙本山弟子太多,這怎么記得過來呢),我不會因為他是趙本山弟子而高看他,反而會看輕一分,借著趙本山名頭而有名氣是沒有意義的,至少對有抱負的人是如此,在借他的勢時同時也會被限在他的圈子里(包括他的影響力)。
后來又知道大鵬還是個主持人,主持一個叫《大鵬嘚吧嘚》的節(jié)目。
真正認識大鵬這個人是后來看湖南臺的一個節(jié)目《百變大咖秀》,其他所有一切我都忘了,只有大鵬的最后一首黃家駒的《光輝歲月》。
雖然我沒見過黃家駒,可是那一刻,他身上流淌的汗水,他的眼,都讓我分辨不清他是誰。
在那一刻,我真正的認可了這位諧星,他的身上除了搞笑真的藏著一股力量,一如這部《縫紉機樂隊》,我可以粗鄙地說這是音樂的力量,但這是遠遠不夠的。
這是來自內心深處一往無前的力量。
我喜歡看喜劇,不喜歡看悲劇,因為脆弱的我承受不住悲戚,可是我又明白最好的喜劇必然是悲劇,人生如此,且行且看吧。
我最期待的喜劇導演有兩位,一位是盧正雨,一位就是大鵬。兩位都是拍喜劇短片出身,一個《嘻哈三部曲》一個《屌絲男士》兩者各有千秋,并都只拍了一兩部電影,還都是自拍自導自演的。兩人可謂十分相似,也正有對比性。
前不久7月份的時候,盧正雨先出了《絕世高手》,我很想去看,但當時我已經(jīng)察覺到盧正雨有個比較致命的缺點,套路與周星馳式的無厘頭。
套路好理解,為什么無厘頭也不行?
因為是周星馳式的。盧正雨本就是星爺電影的御用編劇加偶爾客串,星爺也是有把他當接班人的意思。他身上刻的周星馳印記太重,那他就不是自己了,他將永遠無法超脫周星馳。當然百年周星馳,星爺不是那么好超越的,只是如果你不是你,那將毫無意義。
大鵬也有套路的痕跡,還挺明顯的,但我卻很看好大鵬,就算不能超越星爺,他也會是一個喜劇大師,只是還需要時間,我深信這一點。
到了現(xiàn)在,誰又會說大鵬是趙本山的徒弟呢?
人們只知道他叫做――大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