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主本紀中魏征最后寫道,縱觀各位君主,登基稱帝,建國之初,都想使他的國家與日月同輝,與天地共存,但有好的開始,很少能善始善終的。什么原因呢?
他們都是中庸之才,心內(nèi)沒有長久的定性,口里講著仁義,又為欲望動心。天理仁義有利事業(yè)但這條路天寒地凍路遠馬亡,欲望卻可以隨性而為放縱身體,身體享受就難以長期脫離,道路長遠就很難建立堅定的志向。阿諛奉承的人就察言觀色,引誘君主縱欲,就和高坡上滾落圓石,順流決堤壩。如果不是明德的圣人,誰能拋棄所喜好而時刻掛心百姓呢?這就是為什么圣賢的皇帝千載難逢,縱欲的暴君那一代沒有,國家遭受傷害,身體毀掉,因此被天下人恥笑,如何不讓人痛心。古人云,亡國的君主大都有才有藝,這話不假。不尊崇真理的根本,崇尚浮華的詩文,助長淺薄虛假的風氣,沒有不導致國家混亂滅亡的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