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為國家做了點小貢獻(xiàn)的拾荒人。
一大片建筑廢墟上,蹲著一群人,敲敲打打,把那些殘磚瓦石翻過來翻過去,他們不是在過家家,玩兒時的游戲,是在翻“寶貝”,翻“錢”,翻人民幣,也是自由自在討生活的拾荒人。

我國處在一個高速發(fā)展的階段,各行各業(yè)都進(jìn)入超速飛跑的狀態(tài),基建行業(yè)尤其突出,已然被譽為“基建狂魔”的別稱。
“基建狂魔”的別稱不用懷疑,會產(chǎn)生一處又一處的建筑廢墟,這些滿目瘡痍的廢墟留存的時間或長或短。
但不管這些建筑廢墟留存的時間是長達(dá)數(shù)年,還是幾個星期,或者幾個月,這些建筑廢墟上隨時都會出現(xiàn)一批拾荒人,特別是剛剛拆除后的廢墟,會從四面八方急速趕來一群人。
這是一群衣衫破舊臟,蓬頭垢面,面容黑不溜秋,一鋤頭挖不出白肉的群體,但個個身強體壯,身手矯健,動作敏捷。
廢墟是一幢幢高樓大廈拆遷后形成的,廢墟不只有表層上的殘磚瓦右,廢墟下面是埋藏了不少好東西好寶貝“鐵,鋁,鋼……”等等,都是可回收再生利用的材料。
特別是工廠拆遷后的廢墟,那些鑲嵌在墻體內(nèi)的鐵,鋁,鋼板管道……等等,沒有這些拾荒人的拼全力,扎實干,努力翻就會被埋在廢墟下,永遠(yuǎn)成為垃圾,不可能回收再生利用,創(chuàng)造價值。

廢墟拾荒人懶得撿路邊上的飲料瓶,這種上千個瓶才掙十元錢的破爛他們看不上,他們的目標(biāo)是剛剛拆遷后的廢墟。
拆遷的機器人員拆到尾聲了,旁邊一定有站成排的廢墟拾荒人圍觀,拆遷的機器聲一息,在無禁止的情況下,廢墟拾荒人爭先恐后的開工了,他們先是拾重量沉的,體積大的,醒目好找好拿的,小的深埋的顧不上。
快速穩(wěn)準(zhǔn)掃蕩首輪“寶貝”后,再開始第二輪翻“寶貝”的竟賽。
這個時候,就看誰的財運好,翻到大鐵管,大鋼板那就會喜笑顏開,黑不溜秋的臉蛋樂成花了。
他們找“寶貝”的工具也很高科技,有探測器,鐵之類材料是一片一根都不會被埋藏在深溝里浪費掉,他們會盡心盡力探測挖掘,不管多深,只要有跡象,他們有驚人的毅力想方設(shè)法都會把鐵弄出來。
他們挖掘廢墟下材物的戰(zhàn)斗力都是自我的行為,沒有組織,沒有人動員號召,這種艱苦的勞作正因為沒有管理框架的禁錮,一樣有序又建立在簡單,寬松快樂的結(jié)構(gòu)上,他們活得有多瀟灑又比打工簇富有。

他們都配備了小貨車,晨起,迎著朝霞,開著小貨車前往基建廢墟處翻“寶貝”,晚夕時,又開著小貨車,載著拾來的鐵,鋁,鋼
送到廢品回收處,用自己的勞動力氣換回可觀的收入,輕松快樂滿足的回家。
又給國家的建設(shè)不浪費一點點可再生利用之材,用行動為國家添磚加瓦,貢獻(xiàn)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們是特殊的群體,是這個時代賦予了他們一個新的生存行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