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25日,J.K.羅琳在Twitter上發(fā)布一條消息,表示她隱藏身份寫的一篇小說《杜鵑的呼喚》(The Cuckoo's Calling),在尋找出版社時,真的被退稿了。
一家名為Constable & Robinson出版社在拒絕信中寫道,“出版這本書(指《杜鵑的呼喚》)不會有銷量?!备ㄗh“這位作家”參加寫作課。
據(jù)悉,J.K.羅琳這次是以筆名羅伯特·蓋布瑞斯寫的。

當你第一眼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是震驚?還是錯愕?又或者幸災(zāi)樂禍?
不可否認的是,這三者我都有過。
而我最多的大概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吧!
畢竟像我們這些小人物是沒什么“發(fā)言權(quán)”的,就連寫作也沒什么觀眾。
一次次寫作,假裝這是興趣;一次次拒稿,也只能人云亦云。
我想大概沒人天生就熱愛寫作,特別是在這個浮躁,“作家當導(dǎo)”(小四韓寒導(dǎo)演)的年代。
不管你承不承認,內(nèi)心中永遠有一個小小的夢想,想成為下一個“郭敬明”或者“韓寒”。
從我們寫下第一個字時,就幻想著一朝“揚眉吐氣”,過上“一字千金”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不是沒有,但是卻不屬于我。
一次次拒稿,接受“審死官”熱騰騰的“誘導(dǎo)”,又或者是冷冰冰的“審判”。
悲劇的是,我們不能反抗,甚至還得小心翼翼的試探自己“錯在何方”;心情好的時候,或許會有一兩句格式化的誘導(dǎo);心情不好的時候,直接審判,把你拉入黑名單。
更悲劇的是我們只能忍受,畢竟這里是他們的地盤。
當然,我們寫的東西或許沒有亮點,沒有你們那些被市場馴化過的“犀利眼光”;以至于被埋沒也是天道使然。
所以,我從一次兩次的不爽中試著理解那些“審死官”;畢竟他們太忙,畢竟他們有著自己的挑剔和眼光。
甚至于連那百萬分之一的“終結(jié)式回復(fù)”都讓我們欣喜若狂,要知道那一字一句都是在朝我們開槍。
我理解,真的我很理解;畢竟是工作,畢竟他們太忙。
但是,在我們第100次,第1000次投稿的時候,能不能多給我們幾毫秒的目光,讓我們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努力的確有所成長。
就算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甚至更小幾率的拒稿回復(fù),我相信它依舊能給我們力量。
我不知道從第1次拒稿到1000次、10000次拒稿的時候,曾經(jīng)有著同樣夢想的“寫手”是否還在路上。
在這里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們前方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我們看不見遠方。
當然你可以把錯誤歸因于我,你寫的“屎”一樣的東西,就不要拿出來獻世;你要為他們想想,想想他們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啃”下去的?
其實你們還搞錯了一點,就算是“屎”,不是還有“狗”么。
雖然這句比喻很不恰當,但是你想想我們又是以怎樣的心情“寫”出來,而且還“反復(fù)咀嚼”過?
其實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我還在寫,他們照樣一律拒絕;這些我都習(xí)慣了,甚至還參考他們的“口味”寫了一些“樣稿”,只是同樣是拒絕。
但是我不明白,為什么那些“比屎更屎”的東西還能一鍵通過?
后來我想明白了,大概是“拉”他的人不同罷了。
畢竟隨便拉出一個網(wǎng)紅、又或者是明星,他們的“日常生活”都比我們的“精雕細琢”來的更有價值。
但是現(xiàn)實就是那樣,大眾恰恰就是因為“他是她”,才給了它們最大的關(guān)注,才給了它們估值和圈錢的“資本”。
很可惜我不是他們,我也不屬于他們;我只是一個妄想著用“寫字謀生”卻沒掙過半毛錢的“作者”。
至于我為什么還在寫作?
我想那大概是唯一能讓我“暢所欲言”的天國。
畢竟我身處在地獄。